就像未來能把很多人畫風帶跑的草帽海賊團,白毛海賊團好像也有這種功能。
不管上船前多正經嚴肅,上船后的畫風都會變得奇奇怪怪的。
就如走沉著冷靜路線、生前是一名優秀獵人的凱特一樣,在嚴肅了一年多后也成了會陪坂田銀時和自來也這倆不正經的家伙搞一些行為藝術角色扮演的一員。
原本按照自己的人生路線,在未來能通過世界征兵直接破格當上大將、成為一名受人敬畏的海軍的一生,也因為上了賊船,受了無妄之災。
早在他們一行人在和之國那激流巨浪中鬧來鬧去、被一群鯉魚推著上瀑布時,一生就在一旁多次提醒只要靠他的能力能脫離這片海域。
但所有人都在各干各的。
以至于他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做,就上島了。
一生倒也是個泰然的人,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慌不忙。和同伴走散了也沒著急,就拄著一根拐杖東摸摸西摸摸,慢慢尋找同伴。
但成為白毛海賊團的人后可能都被附加了倒霉屬性,他摸著摸著,就被當地的警察逮捕了。
還是在拉面店準備付款、一不小心掏出了被坂田銀時塞進他懷里的澀情雜志的時候,被同樣來拉面館吃拉面的同心差不多是巡邏警察那種職業光速出警、當場抓獲,錢都還沒來得及付的那種。
“一生啊,那種被水泡爛了的書咱不要也罷,你看,這都進監獄里了。”
坂田銀時握著監獄欄桿,語重心長地對關在監獄里的一生說。
可能是早上的罪名太牽強,也可能是奉行今年的業績已經達標了哦,也有可能是單純的拿一生沒辦法,所以一生的處刑暫時延后,重新被關進花之都特設的監獄。
一生沉默了一會,開口道“你說那很重要。”
坂田銀時“”
這話他確實有說過,讓一生幫自己好好保管。
一生的意思是說他眼瞎,并不知道他塞給他的是什么書,要是知道就不會這樣了。
坂田銀時沉默了會,決定把這個責任推給身旁的自來也“你是萬惡之源。”
突然被扣下一口大鍋的自來也滿頭問號,剛想說點什么的時候,一旁放風的凱特壓低聲音提醒道“有人在靠近了。”
聽到這話,坂田銀時看回一生,道“所以走嗎”
還是那句話,如果這些自愿坐牢的家伙想離開,那是分分鐘的事情,愿意待在牢里,八成是出于什么目的不想離開。
果然,一生開口道“最近這個國家每天都有被公開處死的人,絕大多數來自這里,老夫想了解一下情況。”
所以說一個人的本性和他的職業沒什么關系,有的人就算沒選擇正義的海軍道路,想做的事情也不會改變。
或許是在花之都停留的這幾天讓一生看到了什么東西,出于想要了解的心,所以自愿待在這里不,或許在付款時掏出非法澀情雜志這一點也是他計劃的一環,自愿被同樣吃面的同心抓住,然后來大牢看看。
坂田銀時看著那安安靜靜坐在牢籠里的一生。
月光透過天窗在他身邊灑下一束光,那是黑暗里的唯一一束光。
他就坐在那里閉著眼睛,仿佛什么都閉眼不看,又仿佛在用另一種方式看世界。
“行。”坂田銀時道,“不過不管到時候想做什么,記得喊別人的名字啊看你體型和薩卡斯基差不多,到時候想做點不好的事情記得戴頂帽子、穿件帶胸花的紅西裝說自己是赤犬啊。”
坂田銀時沒打算約束一生什么,畢竟白毛海賊團本來就是一支隨意組建混日子的自由海賊,沒那么多我是船長你得聽我的的船規。更別說之前答應過一生不對其想法理念有過多約束是上船的條件之一。
“那我們走了。”
眼見這邊要來人了,坂田銀時等三人迅速撤出了監獄。
直到目前,電話蟲找到了就代表出海的工具有了,自家所有船員也都找到了,只要他們想走就可以隨時走。按照流程下來,可以去找找那個被他們拖累的鷹眼,但
“聽說花之都的花魁今夜去將軍府表演了。”
在回去的路上,自來也突然這么來了一句。
坂田銀時睨了他一眼“你是什么檔次的,敢和將軍一起欣賞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