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完全不在意坂田銀時話語里的鄙夷,道“去魚人島就去看美人魚,去時尚之都就去看長腿美女的時裝走秀,上蟲就多看看各個世界的美女自拍那和之國來都來了,不見見花魁,不能夠吧”
世界上有一種最不能夠拒絕的格式就是“x都x了”。
一句來都來了讓坂田銀時陷入了深思。
稍作思考,兩秒后“凱特”
凱特“”
聽到坂田銀時叫自己,凱特就知道這兩家伙又想做什么了,便道“將軍府不比我們先前去的那些地方容易,容易惹事。”
“凱特老兄老弟”
當聽到坂田銀時和自來也同時叫自己,凱特“”
算了,誰讓他遇到這兩個人了呢
這朋友他交都交了。
當然了。
當凱特站在將軍府的某個地方為偷窺的兩人放風時,心里還是挺后悔的,比如說自己可以不用跟來。
“看完了沒看完了沒,輪到我了吧”
花之都的花魁在一間會客廳里彈著三味線,曼妙的聲音從穿過木質的隔板流進自來也的耳朵里,讓他心癢難耐。
這三味線彈得好,人長得也一定很好看。
只可惜他現在還看不了,因為他在給自家船長當人體支架。
沒辦法,誰讓這會客廳設置的地點非常不科學呢在一個沒有多少支撐物的吊腳樓里。他們如果都是三米以上的巨人倒還輕松,關鍵是這兩家伙在這個人均兩米以上的世界里都是小個子,想偷窺,只能踩著對方的肩膀看。
而坂田銀時這時候又仗著自己是船長,先看為敬。
“嘖,戴著面具呢,除了花里胡哨的裝束外什么都看不見。”坂田銀時不滿道。
“有的看就不錯了。不想看換我來”自來也扯扯坂田銀時的腳。
坂田銀時覺得這個真沒意思,這三味線彈得不如他那不知死在哪個地獄的老友好聽。
于是兩人迅速換了位置,自來也終于如愿以償看到了
“草,什么丑東西。”
自來也突然來了這么一句,就算很克制地壓低了聲音,也不難聽出他的嫌棄。
“咋了”坂田銀時問道。
那花魁戴著面具是戴著面具,但從身形和面具下若隱若現的下顎不難看出確實是個美女。
難不成摘了面具然后發現面具下的人五官亂飛
那也不應該。
別看自來也是個老色批,也經常干一些偷窺女澡堂的惡劣行徑,但他對女性大多時候都會夸贊,不管對方長得是否真的好看。
能讓自來也直接說出丑東西的
坂田銀時還在想,自來也那憤憤地聲音就傳了下來“花魁被擋住了,這個國家的將軍就坐在那里,把花魁整個都擋住了”
哦,指大蛇啊。
那沒事了。
他剛剛看得時候會客廳里只有布置會場的傭人和坐在高臺上彈三味線的花魁和其他一些女伎。
“既然看不了我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