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這個是吧
謝墨赟故意放慢動作,讓時若先催他快點。
謝墨赟漫不經心地說“沒關系,我耐痛,不上藥也沒事。”
“不行,必須上”
謝墨赟確認時若先的真正目的后,反而把腰帶重新系好。
“你這是干嘛”
“上藥也可以不脫衣服。”謝墨赟揚起嘴角,“想看,需要另外算。”
時若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這個套路似曾相識。
時若先嘀咕說“文武貝你學壞了。”
看時若先皺著臉,謝墨赟失笑,把時若先抱到懷里,讓他貼著想貼的地方。
幸福來得太突然,時若先的臉被兩邊擠著,不自覺臉紅起來。
文武貝學壞了也挺好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謝墨赟低頭問“所以你剛剛在心里想的什么數字”
時若先商量道“要不你先放開我”
謝墨赟不解,還是松開手。
時若先抱著被,一副隨時要跑的模樣。
謝墨赟皺眉,“你忘了”
時若先無辜地抬起眼,和謝墨赟對視。
“三點一四”[1]
謝墨赟“。”
怪不得要提前做準備。
初吻被強行奪走的第一晚,時若先睡得異常安穩。
昨晚回府已經過來寅時,又在床上和謝墨赟鬧了不知多久。
時若先一覺醒來,已經日上三竿。
他呈“大”字形睡在床上。
謝墨赟不在旁邊,但有只手在。
時若先看到自己靠床邊垂著的手,居然還被一只手握著,嚇得他直接坐了起來。
謝墨赟難得睡過了時間,朦朧睜開眼,卻發現時若先驚魂未定地看著他。
他揉揉僵直地胳膊和手腕,問“怎么了”
“你還說怎么了。”時若先瞪大眼,“我倆的手怎么在一起”
“半夜你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我只好把手伸過去拉著你。”
謝墨赟醒得晚,但眼下還是青黑一片,像是夜里被時若先折騰狠了,嚴重缺覺。
時若先努力回憶著,還真讓他找到一點有關這事的片段。
他半夢半醒的時候,多半不記事。
但是昨晚特殊,他換了各種睡姿都睡不著,最后是真切感受到謝墨赟手心的溫度,才漸漸有了困意。
時若先心里無比詫異。
不會吧。
他過去最喜歡的就是一蟲獨占大床,偶爾有別的蟲和他一起睡都會失眠。
現在居然到了沒有謝墨赟就睡不著的地步
時若先被這行為肉麻到抖了抖肩膀。
而謝墨赟醒來收拾著床鋪,心里想的都是昨晚那一吻。
時若先泛紅的面頰,還有柔軟的嘴唇。
每樣都讓他心蕩神馳,和時若先說話的嗓音也溫柔起來。
“現在還有時間,我吩咐后廚把早膳再溫一會,你繼續睡吧。”
時若先用被蓋住自己的臉,讓自己不和謝墨赟帶著笑意的眼對視。
完蛋了。
謝墨赟這家伙是鐵了心要腐蝕他的堅定的直蟲信念
更完蛋的是,時若先自己還有點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