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要是專程來砸店的吧。”商人求饒道“我叫安特曼,差一個字,您看把我做成玉行不行。”
此時,一個粗獷沙啞的吠叫從商人支起的攤子下傳來。
那聲音好像破鑼掉進老舊拉風箱里,讓包括商人在內的周圍人都皺起眉頭。
“喔我的天啊,求求你別再叫了,我的生意都被你趕跑了。”
商人掀起簾子一看,直接氣到閉上眼。
“你又在這給我做菜呢你要是在這樣就把你殺了吃肉”
商人語氣粗魯。
拉彼欣問“什么錯非要殺了給你做飯難道不好嗎”
“什么菜,那是我的氣話。”
商人索性讓開自己的位置,“吶吶吶,你們自己來看,這垂耳大叫驢是一個英格蘭佬抵債的,他說這叫逼格圈,結果帶回家能吃能睡,一干活就裝死。”
剛才那叫聲和驢也無異。
時若先心生好奇,跨步一看。
攤下一雙天生煙熏妝加全包眼線的大狗看著他,眼神里透露著厭世冷漠,以及想要把世界干翻的不屑。
時若先對著商人說“這狗你不想要了”
“這玩意居然是狗我還真以為是什么大花驢。”
商人一臉為難。
他不是舍不得送狗,而是真心勸阻時若先做下一個比格犬受害者。
“這狗精力旺盛,到處闖禍,好吃懶做,說啥都是一雙白眼。”
攤下的比格像是聽懂了一樣,垂下嘴皮,翻著眼看商人。
但時若先對他嘬嘬嘴,這比格就擺出好臉。
商人又氣又想笑,“這狗真會看人。”
時若先掏出荷包,“這狗多少銀子,我買了。”
商人擺擺手,“不要錢,你直接拿走,這狗沾都不能沾。”
他把狗牽出來送給時若先,然后彎腰皺眉用腳扒拉地面的土去掩蓋地上的比菜。
拉彼欣拉著系在狗脖子上的繩,問時若先“九皇子妃,這狗帶回去不會闖禍吧”
“那怎么辦,不能真的讓它被殺掉吧。”
拉彼欣捧著臉崇拜道“九皇子妃真是太善良了”
時若先輕聲念著“逼格圈逼格圈,這品種名讀起來好像有口音呢。”
但這不是重點,時若先自言自語道“這狗叫什么呢”
熊初末提醒時若先道“它的毛色很獨特。”
“他背上有大片黑色毛發”
拉彼欣和時若先同時對視,同步開口。
拉彼欣“小黑”
時若先“咪咪”
拉彼欣詫異,“咪咪一只狗”
“嘰嘰咪咪,都是口字旁,還對稱。”
時若先連連點頭肯定自己的才華,“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多好”
拉彼欣aa熊初末“。”
時若先叮囑比格犬“你記住,你以后就是九皇子府上的狗了。找不到我就自己找回家,知道嗎”
拉彼欣突然想到什么,問時若先“九皇子萬一發現了,不會生氣吧”
時若先拍胸脯保證“不會。”
等等,這話似曾相識
時若先扭過頭。
還好,這次謝墨赟沒有跟來。
時若先拍拍胸膛,和熊初末說“我看集市也沒有合適的禮物了,你幫我去集市最東邊的書院提貨,就說取九皇子妃定的書。”
熊初末領命。
而時若先和拉彼欣一同回府。
路上時若先突然想要吃一家的糕點,猛地一摸腰帶,發現荷包落在方才賣玉的商人攤子上了。
時若先不舍得走,拉彼欣只好說“要不就坐在大廳堂食先,奴婢去攤子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