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先熱情把他送到對面,然后扭捏地說“你好厲害,能不能也教教我”
男人抬眼仔細看了看時若先,眼神像能穿透人一樣犀利。
緊接著男人說了第一句話,“你一個男人,為何男扮女裝”
時若先詫異之時,男人又說了第二句話“我要去的是對面。”
看著輪椅滾動的痕跡從對面延伸到腳下,時若先干巴巴地笑了兩聲。
這該死的方向感。只有找火鍋的時候不會迷路。
時若先“我再推你回去。”
但他的手還沒碰到輪椅,就有人先他一步接過這個任務。
一個近兩米高、身后背著巨斧的大漢低眉順眼地對輪椅男人說“將軍,讓屬下幫你。”
將軍
將軍
時若先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全身過了一通電。
原文里描寫京城猛士姜崢就是體型巨大,背負劈天斧。
能讓他俯首稱屬下的將軍只有一人
時若先不敢相信地問“你是漆玉行”
輪椅上的男人懶懶掀起眼皮以作回答。
時若先怎么也沒想到,原著開頭用“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描寫的大將軍漆玉行,居然是個坐在輪椅上的陰郁男人
九皇子府內,邵嬤嬤發現屋內許久沒有動靜。
敲門也無人回應。
她感覺不妙,離開推門進去。
床邊的窗戶大開著,九皇子妃的影子都沒了。
邵嬤嬤氣得跺腳。
她早該知道九皇子妃不是一般女人的
她匆匆去通報謝墨赟,路遇提著書回來的熊初末。
邵嬤嬤拉住他,“九皇子妃呢”
熊初末如實回答“和拉彼欣在一起。”
但下一秒,拉彼欣跑著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她跑得發髻都亂了,“熊大,九皇子妃丟了”
“什么”
邵嬤嬤的驚呼重疊了另一人的聲音。
謝墨赟皺眉上前,“先先呢”
“是奴婢的錯,奴婢不該讓九皇子妃呆在錦糕店等著奴婢,奴婢也沒想到一會去九皇子妃和狗都沒了。”
拉彼欣說著,急得都快哭了。
謝墨赟不把時間浪費在苛責上,立刻動身去找時若先。
他看著熊初末迷茫地拿著一摞書,厲聲說“把東西放下,找先先要緊”
“但這套五年私塾,三年科舉是九皇子妃要送到將軍府上的。”
謝墨赟捏捏眉心,“把題放好,馬上跟來。”
然后轉身走向府門。
他問拉彼欣“聽你剛剛說到狗是什么狗先先帶著狗嗎”
拉彼欣連連點頭,“九皇子妃和一只黑眼圈的狗在一起呢,那狗看上去很聰明,也許能順著味道帶路。”
但是下一秒,她和謝墨赟都愣住了。
咪咪斜頭歪腦地蹲在門口。
拉彼欣開始懷疑世界,“狗、狗回來了人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