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里,眼頭有顆很小很小的紅痣哎”
“嗯。”
“再叫一聲九哥。”師無射道。
“九哥。”
“嗯。”師無射應了一聲,開口道,“壯壯。”
“哎”花朝正想和師無射說黑球的事情,但是一下子又被他打岔打跑了。
“你怎么還叫,不許叫”
“壯壯也不行嗎”師無射說,“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叫。”
師無射今天太不對勁了,花朝也是今天才發現,他這雙平時冷得能嚇死人的眼睛,竟然還有蠱惑人心的效果。
他看著花朝,蠱惑一般,又開口重復了一遍,似乎對“壯壯”這個昵稱愛不釋手。
而且他的聲音向來莊重低沉,叫起這兩個字絲毫也沒有讓人發笑的沖動,反倒有種珍重的味道。
花朝一時間有些防線松懈,想不出“大壯”和“壯壯”哪個更讓人無法接受。
最終又開始怨恨花良明,怎么非要取這樣的名字。
花朝不想妥協的,但是她是個十分貪心的人,上一世她求而不得的一些東西,全都能在師無射的身上得到滿足。
尤其是這樣親親密密的被抱著,再溫柔軟語地商量,師無射叫了那么幾聲,花朝雖然還是不覺得好聽,但也認了。
“只能在我們倆的時候這樣叫。”她試圖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線。
“嗯。”師無射達成目的,同花朝繼續小聲說著話。
兩個人聲音都很低,稍微離得遠一些就聽不真切了,像某些事后溫存的低語,師無射時不時會越過花朝,朝著不遠處“空蕩蕩”的地上看上一眼。
眼中是警惕,也是輕蔑。
按道理謝伏此刻便應該突破禁制了,他竟然這么久了還一點動靜沒有師無射覺得自己真的是高估謝伏了。
“二九哥,”花朝像個小孩子一樣,橫躺在師無射懷中,頭枕在師無射圈著她40手臂上,腰身屁股凹陷在師無射盤膝的兜兜里,小腿搭在床上,愜意地晃蕩了兩下。
她問師無射“你是不是心情很好”
師無射并未否認,又看了一眼謝伏方向,低頭用鼻尖碰了碰花朝的鼻子。
然后他扶著花朝起身,開始給她攏衣襟,抬手運起靈力一抓,不遠處地上的腰封便飛了過來。
花朝任憑他擺弄,師無射給她系腰封的時候,花朝還說了一句,“你要送我回去了嗎這就完了”
她眨巴著眼睛看著師無射,心道之前在飛流院師無射一身傷卻表現得要吃人,現在他傷都好了,兩個人氣氛這么好,師無射怎么還給她穿衣服呢
師無射聞言給她系腰封的手頓了下,抬起頭那種要生吞了她的眼神又出現了,看得花朝呼吸一緊。
她用小腿踹了下師無射的腳,又勾了兩下。
這暗示的意味足夠明顯了,但是師無射今天不知道為什么成了柳下惠。
他捉住花朝的腳,呼吸是被撩撥得有些亂的,但他強硬地把靴子給她套上。
花朝坐在床邊上,看著師無射問“難道這屋子里有符文境你是怕人窺看”
師無射半蹲在地上快速給她穿另一只鞋子,回答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