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么”花朝晃了一下小腿,踢到師無射的小腿。
師無射按住她腳腕,忍無可忍地勾下她的脖子,狠狠吻了下,而后在她耳邊道“別鬧,等我出去給你。”
花朝就是覺得現在氣氛太好了,她總覺得不干點什么可惜。
然后她正想再說句騷話,調調情,那天在飛流院她被師無射給震住,總覺得不應該。她一個活了兩輩子的人,怎么能輸給上輩子做了魔尊也一個侍妾都沒有的師無射
但是她把心中話本子里面看的騷話挑挑揀揀,正要出口,突然間師無射掐住她腋下一拎,再一甩,便將花朝直接甩到了一個冰柱后面。
下一瞬,“轟”地一聲,尤似驚雷炸響。
花朝才剛剛站穩,屋子里雪亮刺眼的劍光便驟然間橫貫過剛才那張床
又是“轟”地一聲,石床四分五裂。
師無射背對著花朝單腳懸立在一處碎裂的石床之上,黑尾長鞭“咔噠噠”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而后猝然解體,在半空之中化為了數把鋒利無比的蛟骨短刀。
短刀似沉鐵鋒銳,如冰凌森冷,直指不遠處,衣袍長發因體內爆亂的靈力無風自動的人。
那人手持長劍也直指師無射,面容慘白似霜刻冰塑,宛若一尊盛怒的雪神。
“師無射,”那人開口,聲音尖銳,尾音甚至直接撕裂,“我殺了你”
說著持劍殺向師無射,裹挾著烈烈罡風滔天劍意,欲要將師無射碎尸萬段。
“謝伏”花朝在柱子后面失聲喊道,“你怎么在這里”
謝伏卻已經和師無射戰在了一處,不同于之前他和師無射交手,再怎么竭盡全力,也給自己留了一分余地。
但是此刻謝伏出手盡是殺招,速度迅疾如電閃,招式大開大合洶涌如怒濤,根本沒有打算給師無射和他自己留任何的余地。
他是真的被氣瘋了,也是真的要跟師無射拼命。
本命劍感受謝伏滿腔恨毒,滔天戰意,嗡嗡作響,謝伏持劍身如殘影,同師無射數把蛟骨刀亂殺在一處。
屋內冰石亂飛,刀光劍影。
花朝顧不得去探究謝伏為何會在此處,她感受到這洞穴內遮天殺意,胸口窒悶,抱頭蹲在地上,以防自己成為被殃及的池魚。
她從未見過謝伏這幅樣子,也沒有聽過謝伏發出過這種撕心裂肺的聲音。
花朝不知道師無射是用什么方式把他逼瘋的,但是謝伏瘋成這樣,今天要如何收場
謝伏打不過師無射,花朝一看便知,師無射并沒有用全力,他操縱蛟骨刀無孔不入,游刃有余,身形快得花朝要將靈力覆蓋在眼睛上才能捕捉,他分明面色都沒有變。
修士越級戰斗,基本等同以卵擊石,就算謝伏實力比境界強,也根本不是師無射的對手。
好在師無射現在沒傷他,數把蛟骨刀在亂戰之中時而合并成鞭,時而拆散各自為戰,師無射始終躲在武器之后,不讓謝伏近身,簡直像是在逗狗。
兩個人殺得昏天暗地洞穴無光,花朝當機立斷,掏出通信玉牌,向刑律殿求救免得等會師無射沒有耐心了,要傷謝伏,那她還能有好了“你們別打了”花朝一邊跟刑律殿通風報信,一邊徒勞無功地對著快把洞穴拆了的兩個人喊,“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別打了”
花朝一邊喊,一邊貼著墻根朝著洞穴外面蹭。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謝伏反正天道之子不會死,頂多受傷,花朝跟他共感幾次差不多有經驗了,左不過跟著疼一疼,卻不留什么傷疤遺患。
現在若是上去勸架,她必遭牽累,若是真刀真槍傷在自己身上,那才是難捱。
花朝很快溜出了洞穴,站在洞穴外面還怨自己今天來了沒帶儲物袋,要不然就能拿出個花良明留下給她防身的法器,把自己罩好。
里面還在鏖戰,花朝靈力覆眼,看清兩個人如今狀態,再度震驚于謝伏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出招方式。
每一次出手,花朝都能感覺到謝伏誓要誅殺師無射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