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花朝猛地睜眼,看向謝伏的后背。
謝伏在水中,狼狽不堪,卻字字堅定,“我可以以死謝罪。只求大小姐能求個情,放過我的道侶。”
花朝死死瞪著眼睛,看向謝伏。心臟突然在一片死寂中,劇烈地跳動了一下,幾乎要撞出她的胸腔。
“你做夢”
藍印宗的大小姐勃然大怒,她本就不是要和謝伏算賬,她的情意連花朝都能看得出來。
她只是想要用這種方式,讓她的如意郎君低低頭,她甚至能容忍他的身邊還有其他的女人。她自認為即便是有,她也會是他往后最愛的一個。
但是他竟然死都不愿意和自己成婚
他還想用死換取那個女人活命
藍印宗的大小姐何其驕傲,被這樣對待就像是被狠狠抽了一巴掌,她舍了臉皮和名譽來刀宗苦求攀交情,難不成就是為了成全這一對至死不渝的鴛鴦嗎
“哈哈,行,你有種”
“謝伏,你有種”
藍印宗的大小姐怒吼道“但是你做夢我從小到大,向來得不到的東西只會毀掉,你們就一起死在這里吧”
她起身怒而轉頭,對著迎過來的刀宗大小姐道“告訴你父親,這人怎么處置,隨意吧”
她說完便怒氣沖沖頭也不回地走了
花朝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上前要開口勸,但是她一邁步,直接被鎖鏈拌住,跌在了水中。
那瞬間的寒冷和刺痛將她灼燒得感知回歸,她像是重新活了過來,在水中痛苦掙扎。
很快她被一條手臂撈起,再度從水中抱了起來。
花朝緊緊抱著謝伏,哭道“你快叫她,讓她回來說你愿意。說你愿意”
“說你愿意啊”花朝聲音哽咽。
“哼,這么好的活命機會都不珍惜,你們還真是一對至死不渝的鴛鴦愛侶,真讓人感動。”
“藍印宗既然不管了,那來人,把這池水的濃度,給我加一下,我就不信,這往生池水,泡不軟一副人骨”
花朝掙扎著要去喊轉身離去的紅衣女修,但是很快被謝伏死死按住。
花朝要開口去替謝伏同意,卻被謝伏低頭,吻住了唇。
她的四肢在這個吻中失去了掙扎的力度,她的心臟卻在這個吻中恢復了跳動。
“你為什么這樣”唇分后,花朝沒什么力度的錘著謝伏哭道。“你傻了嗎,你不想活了嗎”
“我說了,你不必在意什么誓言了,我沒有關系,我沒有關系,我沒”
“對不起。”花朝還在自責,認為是她拖累了謝伏。
她把“自己”碾碎,又怎么拼湊
“我有關系,”謝伏說,“我愛的是你,只有你,如何能娶旁人”
他鼻尖蹭著花朝的鼻尖,說道,“你有什么錯是我害你至此。”
“錯的是我,我該為你準備好退路的。”
“別哭,你沒有錯,也不是你連累我。”
“那些誓言,是我許下。卻不是對你許下,而是對我自己。”
“我愛你,這不是給你的枷鎖,是給我自己的承諾和堅守。”
“我若不能恪守,我又有什么資格說愛你”
花朝整個人愣住,她看著謝伏,似乎不懂他在說什么。
謝伏道“對不起,是我沒用,可能要連累你跟我一起死了。”
“不”花朝說,“你可以活的,就算不娶藍印宗的大小姐,你還能你還”
“我要去做別人的玩具,別人的奴隸嗎”
謝伏看著花朝鼻尖蹭了下她的臉蛋說,“如果一定要做,那我也只會做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