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她想要的。
可是到了這一刻,師無射回歸,花朝才知道,那都是自欺欺人
她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那些。
她做不了神,她從來都是個人。
一個最普通不過,只想要親人朋友在側,愛人不分離不背叛的普通人。
可是太難了,這一切幾生幾死,求來實在是太難了。
她在輪回大樹里面的時候,甚至會想,不如就這樣吧,像從前的所有五行仙一樣,徹底將意識融入天地,什么都不再想了。
到時候她什么都忘了,就能得到真正的自由了。
那種孤獨和無助,那種無望的掙扎,她找不到任何人傾訴和排解。
她死皮賴臉跟到魔域,面對著根本不記得她的魔尊,她笑著告訴自己沒關系,一切都能重新開始。
可是過去對她來說是一切,她不可能沒有關系。
“九哥”
“九哥”
“你怎么才回來”
花朝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抱著師無射整個人都崩潰了。
好在師無射始終抱著她,撫著她的后腦,聽到她這樣控訴,親吻她流著眼淚的側臉,對她耳邊道“對不起。”
“我回來了。讓你等了這么久,對不起”他應該早點切斷尾巴,只有在無限趨近死亡的時候,被輪回掩埋的記憶,才會回到身體之中。
“壯壯,別哭了,我聽著心都要碎了。”師無射的聲音竟然也帶上了一些顫抖,他將雙眼壓在花朝肩頭。
兩個人都肆無忌憚宣泄著彼此的情緒,用了好久的時間,才勉強平復下來。
但是這樣還不夠,心中堆積如山的七情,如何能這樣輕易排解。
于是師無射將花朝抱在懷中,壓著她的肩膀同她再度合二為一。
他們在暗無天日的地底,無休止地宣泄著沸騰的愛欲。
而外面的魔域,上一次因為地動宮殿坍塌,這一次簡直經歷了一次天崩地裂,不光整個魔域都天塌地陷,連魔域周圍的一些山水城鎮都遭了殃。
魔域被封印后又被亂石掩埋,經年暗無天日的魔域,變成了一片廢墟之后,經年掛在天際的血月無影無蹤,魔域竟然也如同人間一樣,開始了日落月升
修真界派了許多人過來援助魔域,而魔域因為魔尊事先預料到了天劫,把魔眾遣散,因此幾乎沒有幾個受傷的。
但是他們看著被摧毀殆盡的魔域,所有的魔族都一臉的無所適從。
而魔君們還在不斷地搜尋著魔尊下落,但是整整幾個月過去,毫無頭緒。
群魔被界城仙門之首武凌下令暫時介入了界城安頓,而重建魔域的事情,始終一籌莫展,畢竟哪有陽光普照的魔域修魔的曬多了太陽要生病的
界城的人商量著給魔域造穹頂的事情,而魔君們就快要放棄搜尋魔尊,開始重新推選魔族魔尊。
而此時此刻,花朝和師無射也終于準備出去。
“等出去了,你還要做魔尊嗎”花朝躺在師無射懷中,摸著他放出來的蓬松大尾巴。
金光在兩個人之間流動,師無射看向花朝,狐媚的雙眸溢滿濃情。
“不。我跟你走,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花朝現在整個人就是個蜜罐子,被師無射一點一點的灌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