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行穿著身休閑套裙坐在車里,修長的腿曲在座位前,看著好像有點盛不下。
沈雁行很敏銳的捕捉到了陸時恩頓了一下的動作,看著她有點臭的表情,道:“怎么,看到我臉就這么臭”
“一半一半吧。”陸時恩說著就將手里的漫畫丟到了沈雁行懷里。
“漫畫”沈雁行有些意外陸時恩給自己的這個東西。
“她們非要給我安利這個,說我也一定會喜歡的。”陸時恩不屑的講道,“什么嘛,真的是,有這功夫還不如多去做幾道測試,免得期末交作業的時候,調試又出bug,還得來找我。”
沈雁行聞言佯做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你現在還要寫作業啊”
陸時恩哪里聽不出她話里的意思,拖著長音回道:“是啊,沒想到吧,我居然還是學生。”
兩個人又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互懟模式,被隨手放在車前排中間置物處的漫畫卻被人抬手拿了過去。
干凈的擋風玻璃將日光分揀出了幾分玻璃般的明亮,給安靜的前排鍍上了一層光澤。
烏黑的長發服帖的別在耳后,柔順中帶這種壓迫感,毫無掩飾的露出一張干凈的臉。
細長的烏眉并入發間,微垂著的眼睫如鴉羽般濃密而漆黑,一抿薄唇緊閉著淡抹著紅色。
明明這幅長相看上去沒有什么攻擊性,頂多算是清冷孤高,可光怎么也透不進她的眼睛,縱然是一言不發就已經寫滿了生人勿進。
車子緩慢的穿行在老城區學校周遭狹窄的單車道道路,日光透過綠意,在窗前一閃一閃。
許拾月并不在意后排這兩人有些吵人的互懟,似是隨意的翻動著打發時間拿過來的漫畫。
故事開始少女剛醒了過來,紛紛揚揚的花朵盛放在小框里,下一個分鏡就推到了少女的臉。
的確是一張用心雕琢過的精美臉蛋,讀者很輕易就能從這人的眼神中讀出她此刻慌張而充滿驚訝的眼睛。
許拾月正看著,目光卻漸漸停頓了下來。
她將漫畫重新合了上去,手指落在浮雕的誤入奇幻世界的少女九個字上,打斷了后排的斗嘴:“這個漫畫作者是個什么人”
“不知道”陸時恩兩眼茫然,努力回想著這些天她聽到的事情,“好像是這兩年剛火起來吧之前好像也畫過商插,然后這個漫畫一開始是她的oc,后來才成了漫畫。這畫風看著還挺輕松漂亮的,人體也不崩,可能也是出圈的原因吧。”
陸時恩講著抬眼看向了坐在前排的許拾月,道:“怎么,你對這個有興趣啊”
“只是問一下。”許拾月淡聲道,說著便將手里的漫畫書放到了一旁。
“哦。”陸時恩憋了癟嘴,沒有再說什么。
反正許拾月的想法她是猜不到的,也根本沒處猜去。
她想如果她能猜中許拾月的想法,那就離變成一個瘋批不遠了。
這些年業界對這人評價褒貶不一,但沒有一個人不承認她的確有兩把刷子,陸時恩也不例外。
從五年前許拾月交給她那只插入了不知名程序的手機開始,她就持續鉆研,的確發現了遠超比她們這個世界發展的程序算法。
她不知道這個東西是許拾月從哪里來的,許拾月也閉口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