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沉默著,但眼淚滾滾而下。
“有多少人活下來”
一名修士聲問道。
“南門第三星的爆發,摧毀了南門一星星系的一切,連霸皇都化作一片光雨,碎裂在長空之鄭木靈星正在逃離的晶石戰艦以及太空城全部摧毀。只有極少數才僥幸逃脫,當時他們處于另外一個行星的背后,這顆行星充當鄰三星爆發時的掩體。只有三萬人,不到十萬分之一”
夫子的聲音很輕很輕。
全場籠罩著一種悲哀和凄慘的氣氛。
眾人心頭無限的凄涼。
木靈星,這是他們的祖星,祖地
曾經何等繁華與盛大,據稱當初足足有千尊化神并立于世,甚至有人有望踏入返虛,極限升華。
這是一個黃金盛世,諸雄并起,萬族林立,各種驕妖孽齊出,猶如一顆顆星辰橫,光芒璀璨,輝耀萬古。
但卻以這樣的方式落幕。
木靈星那么多活生生的生靈,那么多才妖孽,坎坎坷坷,艱難抗爭萬年,依舊躲不過祖星被恒星吞噬的命運。這是何等悲哀與凄涼。
百萬年歷史的文明,在四個時辰被,盡數化為飛灰與光雨,一切都不存在了。
在這種磅礴的自然偉力之前,家國興衰,恨仇,生離死別,戰爭、和平、殺戮、歡慶、悲傷、憤怒、絕望,歡喜,無數景象、無盡眾生意念,都不值一提,只能被無情地化作塵埃。
大道無情
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此時,他們才意識到這些話的深刻含義。
慢在浩瀚的宇宙之前,就是面對一顆在宇宙中猶如塵埃的恒星,一個修士的生命都太渺了,真猶如螻蟻塵埃般,會被輕易碾碎。
“事實上,老朽和老墟皇,就是屬于僥幸逃脫的那部分”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此時的夫子,猶如城墻根下曬著太陽,給孩子們講古的老人,很平靜地訴著。
夫子神色復雜地道
“我和老墟皇,都誕生于太空戰船之鄭這些太空船,是最低等的太空船,晶石與陣紋,都無法保證遠距離航行,都滯留在南門二星領域。在遙遠的萬年之前,南門二星,只是一顆孤獨的恒星,是沒有任何行星的。或許之前有過,但就如同木靈星一樣,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被凌亂的恒星給吞噬了。我們在那里接受教育、修煉,但大部分時間,都在凝血停壽,猶如冬眠。一個個渺的太空船,好像大海中的一片落葉般,孤懸于冰冷枯寂的宇宙中,整整持續了一千年。”
夫子雖然沒詳細什么,但眾人,都能想象到那種孤獨、無依靠的感覺。
“直到有一”
夫子看向姜和大寇群豪們,深深躬身,面帶由衷的崇敬之色,道
“前朝的仙土流浪者,以莫力神通,開辟地之雄才大略,以浩大星辰為船,以驚蓋世神陣為帆,駕馭六十七顆星辰,嵌入南門二星軌道之中我們才看到找到棲居之地的希望”
“不要得那么好聽。你們猶如一群土匪蟊賊,鳩占鵲巢般,強占了仙土”
大寇們臉色冷漠,而屠飛更是冷笑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