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抵擋得住”
看到姜走出的一瞬間,眾人瞳孔一縮,如見惡魔鬼魅般,滿是震撼與不敢相信。
“難道是那尊古怪石鼎”
諸多化神,明悟過來,心中一陣悲涼。
并非怕死,早已經抱著必死之心,而是擔心整個仙墟都無法殺掉姜。
這姜太初實在太過于恐怖,再加上有這種至寶,仿佛無法磨滅般。
此時,姜頭頂之上,母石鼎漂浮轉動,混沌初始氣息垂下,如萬條絲絳,任何一道法則,乃至大道碎片一旦靠近,立刻被壓垮粉碎,根本傷害不得姜絲毫。
“各位都明知命不久矣,所以,只求一死。”
面對數萬修士大軍,姜依舊瀟灑隨意,仿佛根本沒放在心上,面帶嘲諷,悠然道
“你們賤命一條,可以不在乎。但本大帝可和你們不一樣,有花花江山,有老婆孩子,還要攀登那漫漫仙途,登頂宇宙絕巔,自然不會那么冒險了。”
“殺”
西鼎宗創派祖師,一位老化神,已經壽元數千載,行將就木,此前凝血停壽,此時被喚醒,他皮包骨頭,深陷的眼窩中,雙眸猶如鬼火閃爍,那是怨毒、憤恨的光芒,爆吼一聲,帶著腐爛朽敗的氣息,朝著姜沖去。
“殺”
喊殺聲驚動地。
數萬修士雙眸閃過無邊決絕,臉色剛毅如鐵,齊齊祭出法寶飛劍道兵,化作驚長虹,貫穿日月,呼嘯長空,朝著姜沖殺而去。
“本就要滅你一族,你們應該安靜等死,沒想到你們還敢反抗。不過,如此也好,多零趣味性”
看著一道道鋪蓋地的身影與攻擊,姜雙眸閃過幽深寒芒,身上混沌氣血暴漲,可怕的氣勢節節攀升,宛若獵獵大旗,橫絕長空,讓他看起來如魔如神。
砰
姜一跺腳,虛空塌陷,方圓百里空間曲率改變,直接湮滅崩散掉,各種空間碎片爆發,形成空間風暴。
首當其沖的上千名修士,在一剎那間,齊齊被空間力量撕裂,如一團團巨大的血花盛開于空中,殘肢亂飛,晶瑩的骨頭四射,無比凄艷與瑰麗。
隨后,姜借著空間曲率回彈反震之力,嗖地一聲,跨越百里,與臨海行省的頂尖勢力碰撞在一起。
從空中看來,就只見一道璀璨的混沌神芒,猶如利刃般,劈開整個陣勢。
就猶如魚雷分開海水般,一路橫推而來,姜散發出的恐怖的法則波動,沿著行進劈開的路線,往兩邊滾滾散發,無數大型法器被震得如女散花般倒飛于空中,瞬間散架,修士們如煙花般炸開,往后退去,猶如驚濤拍岸。
無論是上古的戰爭機器,還是各種大型道器,化神大能,在合身撞來的姜跟前,都是猶如鞭炮般炸開,各種碎屑橫飛。
殺到興起處。
姜甚至釋放了九尊相。
九尊千丈高的相,如魔如神,行走人間,揮灑浩大的神則。數萬修士大軍,一行省之精銳,就猶如紙糊泥捏的般,紛紛崩碎。
半炷香之后,大地之上,鮮血橫流成河,殘肢斷臂堆疊如山,各種兵器、法器和戰車的殘骸,猶如一座座山峰般,橫陳于大地之上。西鼎宗、海泰門、紅箭城、獵魂世家等勢力,系數覆滅,一人不留
“跳梁丑,不堪一擊”
姜臉色冷漠,目光沉靜,沒有一絲感情。衣衫之上,依舊不染塵埃,他震了震衣衫,朝著后面的防線沖去。
看到這一幕,整個仙墟,都死寂了。
“難道姜太初真的能橫推萬里,破滅掉仙墟皇朝不成”
“難道,他真要鳩占鵲巢,搶奪我們的家園嗎”
他們之前從未想過的一種可能性,浮上心頭,讓權寒與顫栗。
仙墟之上,一共布置了六條防線,但姜輕而易舉地擊潰兩條,那另外幾條,又怎能攔住姜呢。
而墜仙海域,通過光幕看到這一切的大寇群豪們,都興奮雀躍不已。
“原本以為帝陛下揚言一人一日之內踏平仙墟,太過于孟浪與托大了。沒想到,陛下竟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