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和不死帝尊交手,雖然元氣大損,修為跌落,但對我正是件好事。乘此機會,把精氣神三種力量融合,為未來進軍無上化神,打下最堅實基礎。”姜暗下決心。
“他留下的那一葉扁舟,是準仙器的存在,可以助我橫渡星海。無論不死帝尊有什么陰謀,晴兒現在修為還太低,至少五百年內,達不到他的要求,而在此期間,晴兒就是安全的”
“五百年光陰”
長不長,短不短。
對于仙界某些坐觀星河以觀滄海變遷的大神通者,五百年僅僅是閉個眼睛打個盹,穩固下境界,祭煉道法術神通的事情。有些喜歡掌上觀道的大修士,一看可能是千年,萬年。
但對于一個風云激蕩的宇宙,五百年又太長。
在姜所在的這個五百年之中,宇宙波瀾壯闊的變遷,中央星河強者輩出,才如云而起。一個又一個進階合道的至強者俯瞰當世,甚至有姜這個有望登渡劫的太初仙尊出世。
“五百年光陰,足以我登臨仙界,與不死帝尊一較高下了。”
姜目光深邃悠遠,戰意潛藏,仰望蒼,目光仿佛穿過重重虛空,透過無盡法陣,無盡星河,達到中央星河,穿透億萬位面,仿佛看到那高高在上,永恒不動,籠罩在無盡仙光中,鎮壓一切的至高世界。
有些事情,有些仇怨,哪怕重生一萬年,姜依舊好好和某些人算算。哪怕他高踞九之上又如何他當年又不是沒曾打上去過。
就這樣,姜閉上雙眼,強撐著殘軀,開始恢復修為,甚至更進一步。
盡管此刻被重重法則之力壓制,肉身破碎。但姜修行的玄功,實在太恐怖了。
每一種都是宇宙至強。只見他一呼一吸之間,地間巨量的元氣、法則、大道,以及與北斗大戰戰火的材地寶、神只精血、神只精神,就悄無聲息的以姜為中心,如同漏斗般匯聚而來。
地球此刻靈氣濃郁,法則增強,大道穩固,正是姜修煉的上好場所。北斗大戰的斬獲,更是浩如煙海,無法車載斗量。到最后,連不死帝尊打下的仙界紫氣和真雷,都被漸漸吸收煉化。
“呼呼。”
姜神體表面的各種蛛網裂縫,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在愈合。而他混亂不堪,差點跌破元嬰之境的修為,此刻,也在緩慢而又堅定不移的回復著。
元嬰一層、二層、三層、三層
夜幕降臨,涼風襲來,帶來絲絲爽意,月光從云朵之間,灑落在姜身上。
太陽升起,陽光給姜鍍上一層金邊,他臉色平靜而堅硬,雖然道衣襤褸,但是,卻有一絲出塵之氣,仿佛仙界真仙,永恒不動。
暴雨降下,電閃雷鳴,姜依舊安坐不動,甚至不用法力撐起護罩,任由雨水灑落,打濕發絲,衣服幾乎眨眼間便濕透。他在親近自然,感悟這片地,與大道相合。
黃葉凋零,在空中打著卷兒,緩緩落在姜肩膀。
日日夜夜,風風雨雨,姜一直安坐不動,緊閉雙眼,不吃不喝,不管不問,宛若苦行僧般默默修行,宛若一座雕塑,甚至像是活死人,衣衫之上長出青苔,身體和氣機看上去沒有絲毫的變化。
每三個月,唐玲瓏和姜貝貝會攜手而來,悄無聲息地幫他剪去瘋長的胡須和粘結的頭發,擦一擦滿臉煙塵污垢的臉頰。
但沐浴更衣之事,卻是從不敢向姜提起,其他凡俗事,更不敢提起。
偶爾,會有弟子門生來到門口,滿是關切地看一眼,但三叩九拜之后,也就默默地退去,生怕打擾了他的閉關。
一直等到三年過去,姜才終于第一次睜開了眼睛。
修真之重登巔峰dddddataid"0"
姜緩緩轉身,好像被抽離了靈魂的行尸走肉般,腳踏虛空,一步步向晴宗深處走了過去。他雙眸猩紅充血,但似又呆滯下來,沒有多少情緒波動,每走一步,便是噴出一口鮮血。dddddataid"11"
“是”
所有晴宗弟子、仙土庭的修士,乃至域外修士們,關切地看了姜一眼,都紛紛遠揚而去,奔赴全球各地。投入到賑災之鄭dddddataid"7"
姜以區區元嬰境界,擋住一位仙界巨頭數次出手,哪怕不死帝尊留有余地,并不真正想滅殺他,但是,依舊強悍到令人不敢相信。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