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匯眼睛瞪如銅鈴,在尖叫中銷聲匿跡。
他死都沒想到,圣品金丹的他會死于自己最瞧不上的孽畜。
天地空蕩蕩,原地只落下一層黑色的塵土,上面閃爍著土色金光。
所有聲音戛然而止,世界沉寂。
與此同時,皇家祭臺。
啪嗒
祭臺中央老者猛地睜開眼睛,渾濁的眼白似乎和黑色連在一起,格外滲人。
他眸中射出激光,似蛇蝎一般看向遠處。
祭臺上刻有“東方匯”的玉牌已然炸開,連碎星沫子都未留下半分。
旁邊美婦凄厲慘叫,撲過去就要復原玉牌,哭訴“是誰,是誰殺了我兒,我要他死,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美婦正是東方匯之母,太子妃白斐然。她盈盈一握地細腰輕顫,豆大的淚珠啪嗒打在地上,楚楚可憐的表情是個男人都會心軟。
老者冷哼一聲,一甩袖子“還能在哪里,西南方向,皇都城門口一個化神大能一招斃命,你兒可真是好運氣,招仇恨招到這種地步。”
“我們又有何罪不就是安生修煉嗎,怎就惹到這種人了該死,別讓我知道是誰”
老者冷冷一笑。
跟這瘋女人相處的時間長了,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也瘋了。
但借刀殺人嘛,一定非常爽。
他悠悠開口“不必心急,我可是返虛圣人,區區化神大能一掌就能滅。不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要想讓我幫你,你還得付出代價。”
那視線在白斐然嬌軀上來回撫摸,似乎只視線就意淫至深。
白斐然嬌軀一顫。
近幾年民風逐漸開放,身為時尚前沿的她又獨愛紅裙,輕薄紗衣使其半露香肩,特別是藕色凝脂肌膚吹彈可破,明明四十出頭徐娘半老,也因著受過雨露,沾染出別樣風韻。
覺察到白斐然的猶豫,老者不悅“你侯府已滅,若非我幫襯一二,你早就在宮斗中死去,又談何成為太子妃怎么,你兒子的報仇比不上你的貞潔”
“再說了,貞潔,你有嗎”
老者的話直讓白斐然血液倒流,她施施然一笑,嬌媚迎上去。
春光旖旎,若不是場合不對,此起彼伏的嬌吟倒也讓人臉紅心跳。
只不過。
誰知曉這背后的血雨腥風
顧凌云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停留在對強者的向往,以及眼底的毒辣和狂熱。
那可是真正的神獸
屈服在一個筑基修為的小丫頭身邊,它不憋屈嗎
這是強者,真正的強者。
對于強者的畏懼,無論在何時何地都是本能。
這一對主仆過于逆天,按理說當殺畢竟自己此次前來可不只是應付東方匯。
顧凌云隱去眼底的復雜情愫,微微頷首“小姐,這是你親自送我的攝魂鈴,現在也要搶回嗎”
姜貝貝氣憤的不行“那本就是我的攝魂鈴,怎叫我送你你大可自己跟長輩討要,為何對我百般刁難”
“姜貝貝小姐謬論,你情我愿之事怎算我盜取即便你父親是思晴國師,也不會允許你這般胡言亂語得虧遇到的是本仙子,若是旁人你就不知道被碾死多少次了”
顧凌云輕呵一聲,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他父親在臨界峽谷里都死了,二人便是不成器,也不成隱患。
“未經主人允許取用別人的器物,就是你的理解嗎”姜貝貝不甘示弱。
顧凌云輕呵一聲“呵,這就是你們東方皇族的待客之道那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