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有人相信希佩爾的話。對方是天狼星和可畏,哪怕只是天狼星都不是希佩爾一人能對付的,更何況她身邊還有在伶仃海剿滅計劃中被稱為海域清剿機的可畏。
“要不要”z2又一次想提出自己的建議,但卻被希佩爾打斷了。
“不用。”希佩爾簡單扼要地回絕了z2尚未說出口的好意。她朝身后望了一眼,勝利和羅德尼想要趕上還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足夠她們清除掉這附近的量產艦脫身離去,而她們離去后,只要
嗯,只靠自己也應該能夠保護她們。希佩爾松了口氣。她再次告誡同伴后便脫離了艦隊,朝著天狼星與可畏的方向駛去。
“我們多久沒有見面了。”希佩爾停了下來,低頭看了眼自己破爛的衣衫,“我知道你們皇家都將就體面,以這個模樣見你們真是抱歉。”希佩爾佯笑道。
“兩年還是三年了。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了。”天狼星本想直接拔劍相向,卻被可畏攔了下來。她回頭看了眼可畏,能看出她眼中帶著一絲不忍。
“但我很清楚,三年零兩個月二十一天,那天第一次見面你對我說得話,我可是終身難忘啊。沒想到居然有那么一天,我能來報這個仇。”希佩爾大笑了一聲,鐵血特有的嚴明紀律讓她很少有這樣痛快的笑過。
只是這一笑,恐怕便是最后一次了吧。她心中并沒有多少悲愴,相反卻有一種似乎得到了解脫的感覺。她盯著可畏,將嘴角殘留的血液舔舐干凈,炮口指著二人道“我不會讓你們過去的。”
“何必呢”天狼星嘆了口氣,她將長劍橫在胸前,做出一個只有對最尊崇的敵人才會行的皇家禮道“皇家女仆艦隊所屬天狼星。”
可畏則行了一個提裙禮道“皇家曙光艦隊所屬可畏。”
“鐵血艦隊希佩爾。”希佩爾說罷,欺身直進,直奔可畏而去。炮臺只是一個幌子,她深知與航空母艦對戰,絕對不能與其拉開距離,否則以鐵血那孱弱的防空火力,只會成為活靶子。
“當”天狼星的長劍擋住了希佩爾從腰間掏出的短劍。她用力將希佩爾推開,護在可畏身前“你的敵人是我。”
“呸”希佩爾唾了一口血痰,揮動短劍,似乎想要與天狼星肉搏。
“砰”希佩爾的炮臺閃爍起紅色的光芒,一顆顆炮彈射向了正打算抵擋短劍攻擊的天狼星。
但天狼星早已料到對方會有此一手。她的身體舞動,曼妙的舞姿就像是一個正在表演的舞蹈演員,輾轉騰挪間便躲開了希佩爾密集的炮彈攻擊。她的長劍揮出,指著正在尋找她破綻的希佩爾。
“放棄吧,你一個人不是我的對手。”天狼星直視著希佩爾的雙眼。她的眼中沒有一絲怯懦,就如同鐵血這個名字,哪怕自己的血液染紅這浩瀚的汪洋,也亦如鋼鐵一般堅毅。
碧藍航線之碧海揚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