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陰冷的屋內,一位成年女子正摩挲著一個用某種銀白金屬制作的小巧玩偶。她時而皺眉,時而微笑,時而憂郁,宛如一個有著精神方面疾病的患者,等待治療自己的心理醫生。
“您來晚了。索西斯這么難對付”她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頭也不回地道。透過門縫,一縷昏黃的火光從走廊照射進來,恰巧照射在女子的身上。
她厭煩地瞥了一眼身后,看著威斯克正靜靜地站在門口,既不前進,也不離去。
“我們已經多久沒見面了。”威斯克走到了桌子的另一側正對女子的位置坐下,眼睛盯著她手中把玩著的嬌小玩偶。
那個玩偶很小,但是做工卻很精致。從其精致的五官與恰當的衣著,他一眼便看出了這個玩偶是誰。
“李布羅意的環境這么松懈嗎允許你用珍貴的資源去制作這樣一個玩偶”威斯克哼了一聲,但卻不帶有任何不滿,只是做個樣子而已。
“貌似是我先提的問題吧,您不回答也就算了,還問我三個問題”女子將玩偶收入了口袋中,抬頭直視著威斯克的雙眼。
她那雙晶亮的眸子中帶著一絲神秘的色彩,威斯克仿佛受到了驚嚇,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確實耽誤了一些時間。本以為他會識趣地配合我,哪里知道他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愚蠢。”一想到索西斯那副慫樣,威斯克便一肚子的氣。遇到這樣的廢物,他是真的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煩躁了。
“至少解決了,不是嗎不過我要提醒您,小心勒斯。他肯定會抓住這次的把柄對您構成威脅。而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的入手點必是索西斯。”女子分析道。
“娜芬,你還是那么了解他。這都已經過去多久了難道你真的”威斯克說到這里,感受到了充滿惡意的視線,識趣地停了下來,“我真的只是在擔心你。最后他還是忍不住補充了一句。
“呵呵。作為一名李布羅意的中層管理兼科研人員,居然能受到皇家總指揮官的關懷,我好高興啊”娜芬拖長了最后一句話,毫無感情地表達出自己對威斯克的“感謝”。
“不過您的關心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幫助,我只是來與您做一筆交易的。”娜芬繼續道,她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一卷稿紙,平鋪在桌面上。
在昏暗的燈光下,稿紙上那座高聳巍峨的巨大高塔宛如鏡面海域上那座“永夜之塔”般,透出一股陰森可怖的氣息。
“這便是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我們希望獲得您的許諾,并依靠您的勢力給予的資源建造這座舉世無雙的神之高塔。”娜芬用淡然的語氣說著聽起來便很虛幻很神化的事情。
如娜芬所料,聽到她的闡述,威斯克根本沒有表現出足夠的重視。他挑了挑眉,用自認為最緩和的話語道“神之高塔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們是科學家,不是神學家吧。”
“科學的盡頭不就是神學嗎”娜芬回敬了一句,指著稿紙上那座聳立的高塔,解釋道,“這是新任院長赫爾曼托德的主張。在聽取了他的見解后,我認為這么做是必要的。我們對心智魔方的研究已經陷入了瓶頸,而赫爾曼發現了突破瓶頸的方法。但想要突破,這座高塔便是必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