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莫維奇壓著帽檐,望著駛離這里的列車無聲無息地逐漸融入到遠處那片迷蒙的白霧中,就像是一只纖長的蛇類幽靈。
他轉過身,看著早已在這里等待多時的勝利,左手背后,右手扶起她的左手,輕輕地吻了一下“這位可愛的小姐,你還是如此的美麗動人。你的名字,你的性格就像是穿破這濃厚白霧的烈陽,我相信有你的幫助一切都會十分順利。”
聽到伊莫維奇那看起打趣,實則發自內心的話語,勝利咯咯地笑了兩聲。她將手抽離,行了一個優雅的提裙禮后道“這位英俊的指揮官,那么是否可以賞臉陪同我去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她的臉上帶著俏皮的笑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小姑娘,根本看不出可畏的狀況究竟在她心里留下了怎樣的傷痕。
“我樂意至極。”伊莫維奇沒有用旅途勞頓為借口推脫掉這件事,畢竟他也對勝利看上的那個小女孩充滿了好奇,想要親自見上一面。
他扭頭看向胡德與厭戰“你們二人曾來過卡爾彌斯,就自行休息吧。我晚一點會去找你們,談一下我接下來的打算。”
胡德與厭戰應了一聲,朝勝利與伊莫維奇行了一禮后便徑自離開了車站。
二人等待了片刻,見已經沒有其他人在這里后,勝利示意他可以先坐在這里談一談。
伊莫維奇沒有客套,坐在了車站的長椅上,從自己的左胸口袋中取出了一張照片。他抬頭認真地比對了一陣,突然笑了起來“你看起來還是那么純真,甚至帶著點傻氣,一點都沒有變。”
“啪”勝利毫不客氣地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纖細修長的掌印。“剛剛的彬彬有禮去哪里了。就跟我來勁是不是”勝利眉毛倒數,嘴巴嘟起,氣鼓鼓的,卻有一種別樣的可愛。
伊莫維奇揉了揉發痛的左臉頰,將那張照片珍而重之地放回了口袋中“嘶下手真重啊。真有你的風格。”
看到勝利抬起手,似乎要讓掌印對稱,伊莫維奇忙改口道“卡爾彌斯的變化真大啊。”
雖然他從未來過卡爾彌斯,但他很清楚當初卡爾彌斯的旅游價值要比軍事價值高數倍。在他從聽聞中獲得的印象里,這里雖然有著眾多的軍事設施,但這些設施與其他大型軍港比起來要簡陋許多,甚至就連這些簡陋的設施都因人才的離去而難以保養維護,變成了空有架子的花把勢。
但現在,這里的一切都變了。高大的尖塔聳立于四周,其表面雖暗淡無光,但伊莫維奇很清楚這些高塔就像是卡爾彌斯的眼睛,注視著遠海的動靜。在空中一條條透明的懸空走廊縱橫交錯,其周圍則懸浮著一個個暗灰色的圓形小鐵球。
這些小鐵球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一旦得到尖塔的消息或者感受到各種能量的異常變化便會觸發器內部的安全系統,展開具有保護和屏蔽功能的無形屏蔽網,遮罩住其所負責的建筑與透明走廊。
在那四座尖塔與一眾圓頂堡壘周圍,一座座看似脆弱,實則威力強勁的浮游心智炮更是有著足以摧毀裸露于外的任何敵人。這種火力在皇家雖算不上數一數二,但也已經從旅游型軍港轉變為完全的軍事堡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