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腓特烈大帝,呂明便讓已經操勞了很長時間的逸仙回去休息了,而他則回到了辦公室,去處理另一件事情。
昨天黛朵遠渡重洋,帶來了一封威斯克寄給自己的信。由于昨日他還身陷腓特烈大帝即將誕生的喜悅之中,他無暇去看這封信。
此刻他的心情平復了下來,細細回想起昨日黛朵匆匆而來,匆匆而去的神色,總感覺她似乎藏著某些心事。
這與自己有什么關系呂明突然自嘲地笑了笑。他將信封打開,抽出了里面那張泛著淡淡油墨香氣的信紙。
他快速地瀏覽了一遍,大致了解了信中所說的內容。他皺著眉頭,用手敲打著自己的眉心,突然有些想將光輝和逸仙叫來。但光輝已經出使北方聯合,逸仙則需要休息,一時間難以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來討論這件事。
“幫助皇家,牽制住重櫻這讓我很難辦啊。”呂明低聲喃喃道。
作為碧藍航線的一員,東煌有義務在自身允許的范圍內幫助友軍,但考慮到自己與重櫻簽訂的貿易協議,作為弱勢一方的呂明怎么可能單方面撕毀自己努力的成果
料想威斯克也是算準了這一點才會提出這樣的請求,若自己不采取行動,則難以在碧藍航線立足,若同意幫助,則東煌難以避免與重櫻一戰。雖然在他的眼中東煌軍事實力孱弱,但只要牽制住重櫻一部分的戰力,便能減少皇家接下來可能遇到的變數。
更何況黛朵幾乎是暴露在重櫻的眼皮底下,來到東煌的,即便自己不采取行動,也會引起重櫻的懷疑。這讓本來平靜的東煌突然有了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順便還能報之前的叛逃之辱。無論呂明采取什么樣的行動,對皇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不得不承認,威斯克不愧是皇家的總指揮官,做事老辣。不給人選擇的余地。
他無視了最后如同命令的話語將信紙塞入了信封中,開始思考起對策。
數日后,黛朵整理好因數日的奔波而有些凌亂的衣服,敲響了總指揮官的房門。
“請進。”威斯克的聲音從門內傳出。得到了允許的黛朵打開了屋門,朝正坐在辦公桌前批閱著文件的威斯克行了一個優雅的提裙禮。
“我已經將信送達呂明的手中。總指揮官,我是否可以前往卡爾彌斯了呢我要為妹妹報仇。”說到報仇,黛朵陰沉的臉上透出了陰狠之色。她緊咬嘴唇,雙手緊握成拳,身體因為痛苦而輕微地顫抖。
威斯克抬起頭看了黛朵一眼,便將視線重新投回了批閱的文件上。他的聲音顯得很平靜,似乎根本體會不到黛朵的痛苦。
“既然完成了任務,讓你前往卡爾彌斯也不是一件難事。不過”威斯克批閱完了一份文件,將其放在了已批閱的位置上,“你知道找誰報仇嗎我們到現在連殺害天狼星的兇手是誰都不清楚,難道你要讓整個鐵血為你陪葬。說實話,就連我都做不到。鐵血的維斯特里斯最近雖然不怎么管事了,但也不是個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