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勝利所說,麗雅發現自己確實很多地方沒有考慮到。她低下頭,情緒低落得仿佛做了什么錯事。
勝利走上前輕拍麗雅的肩膀,柔聲安慰道“你能這么快對指揮官教給你的理論進行初步運用已經十分了不起了。想當初伊莫維奇第一次執行任務甚至還沒有你鎮靜呢。”
“真的嗎”麗雅抬起頭,似乎似乎很想聽聽自己老師過去的那段黑歷史。“等仗打完,我找個時間講個夠。我帶你去處理一下出航的事宜。”一想起伊莫維奇那時的糗事,勝利不禁露出了笑容。
她拉著麗雅的手朝外走去,并對恐怖道“我們去準備一下,你去告訴你姐姐,不要擅自行動,必要的時候要攔住她,知道嗎”
恐怖點了點頭,目送著勝利和麗雅的離去。當二人走遠后,恐怖無奈地搖了搖頭。她快步來到了碼頭區,看到了正站在碼頭上,眺望遠處的黑暗界。
黑暗界的身上披著一件輕便的黑色風衣,右手按壓著外黑內紅的紗布軟帽。她靜靜地佇立在那里,沒有一絲存在感,就像是一團立體的陰影,沒有多少人會去在意。
“姐姐。”恐怖朝黑暗界喊了一聲。后者聽到聲音,轉過身有些驚訝地道“你不是去匯報了嗎怎么在這里。”
恐怖走到了她的身旁,雙手握住了她的右手。一股讓人顫栗的陰寒讓恐怖打了個寒顫,她忍受著寒冷,努力地讓自己的手不會被黑暗界掙脫“再等等,現在還不是出海的時機。”
“這是勝利的請求”黑暗界停下了甩動,扭頭看著恐怖。她從恐怖的眼中看出了關心,這讓她越來越冰冷的心突然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恐怖用力地搖頭道“不,這也是我的請求。我希望姐姐平安無事,不要擅自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
就連你也認同伊莫維奇的戰略嗎黑暗界心中冷哼了一聲。那個神秘人的話很對,大家都在演戲,大家都是演員。但大家的劇本卻并不完全相同,而這一絲一毫的偏差便可能導致結局走向不可預估的地步。
不過她并不想違背妹妹的話。她點了點頭道“嗯,我會再等等的。”
至少要等舞臺完全搭建起來。黑暗界心中如此想道。
多日的行軍讓歐根有些疲憊,她回到了一艘漆黑的塞壬巨艦上,從冰柜中取出了一瓶在鐵血十分常見的南靈威爾啤酒。她咕咚咚地將淡黃的液體倒入喉嚨中,最后舒舒服服地打了一個酒嗝。
“有事嗎”歐根抹了抹嘴角,轉身看見了斯佩伯爵正沉默不語地站在自己的身后。她那雙帶著巨大爪子的手虛握了幾下,最后囁嚅地道“姐姐那邊情況如何我聽說齊柏林姐姐已經與胡德進行了短暫的交鋒。”
歐根放下了酒瓶,用平和的語氣道“我已經與齊柏林交流過了,那次摩擦只是一次試探,雙方都沒有受傷。”
聽了歐根的話,斯佩伯爵舒了口氣,道“我在前方偵查到了皇家的動向。他們正率領部隊朝我們的方向駛來。根據雙方速度,我們大概率能搶先達到那座島嶼要不要派一位伙伴埋伏在那里”
斯佩伯爵的報告雖然很模糊,但與歐根所想并無偏差。但她并不贊同這個提議。
在出發前的晚上,鐵血的總指揮官維斯特里斯曾向她致電。在通話中,他向歐根表明了這次作戰的主要目的,其中之一便是三大戰場的勝利與失敗并不重要,一切都是為了牽制住皇家大部分主力,以便讓潛艇部隊順利潛入卡爾彌斯。
對于維斯特里斯的戰略部署,歐根試圖反駁。然而他并沒有給自己回絕的機會,單方面切斷了通訊,讓歐根一個人在屋內心緒煩亂。
“歐根姐姐”見歐根許久沒有表明態度,斯佩用那雙鐵手,在她的面前晃動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