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劉全。
“那只蠢豬能跑得了才怪。”蕭矜提到他就變得煩躁。
他知道此事根本怪不得陸書瑾,但他心中還是氣惱的,畢竟他剛決定要將陸書瑾收做小弟,日后保她不受欺負,卻沒想到這才沒多久她脖子上就多了道刀口。
此時正抱著哭泣的杏兒安慰的青烏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問蕭矜,“蕭少爺方才說要放我二人離開,此話可還作數”
蕭矜心里憋著火沒地兒發,沒好氣道“趕緊滾。”
“蕭少爺果真言出必行,如此明事理且風度翩翩,傳聞必定十有九虛。”青烏本打算赴死,卻沒想到救出了杏兒還有生路,頓時喜上眉梢,即便是蕭矜態度極爛,也閉眼將他夸了一通。
陸書瑾卻一下就急了,抓住了蕭矜的衣袖,“他拐騙女子入青樓,手上定然沾著不少人命,絕不可輕易放他離開”
蕭矜嘖聲道“你把傷口捂好。”
陸書瑾又重新捂住傷口,仍滿眼焦急地盯著他。
“此事不用你管。”蕭矜對她說,隨后又吩咐侍衛,“去請個大夫來。”
陸書瑾是想管,但根本管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青烏抱著杏兒從側門離開了玉花館,縱然心中極其不甘心也是沒有辦法的。她見昏倒在地的楊沛兒被其他幾個女子扶了起來,便趕忙想去查看她的情況。
但卻被蕭矜一把拽住了手臂,說道“急什么,跟了我還能讓你委屈不成賬還得一筆筆地算。”
陸書瑾的臉頰瞬間漲紅,驚道“什么叫跟了你”
蕭矜卻一點兒不覺得自己的說法有問題,只以為這書呆子仍執迷不悟,要去追杏兒,便強行拉著她按坐在椅子上,說道“你瞧好了就是。”
陸書瑾一頭霧水,就聽他對侍衛道“把人帶進來。”
繼而玉花館的大門被推開,侍衛壓著拼命掙扎的劉全以及其一眾隨從,后頭就是青烏與杏兒二人,皆排著隊壓進了堂中,一個都沒能跑掉。
劉全被押在最前頭,剛走到堂中,就被蕭矜拿著扇子對著那張肥臉就一頓亂敲,打得他嗷嗷直叫。
蕭矜這才覺得憋的火消散了些許,喟嘆一聲,“還是得打人才能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