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傷雖然好了大半,但之前挨打的畫面仍歷歷在目,尤其記得賈崔踢他的肚子,拳頭打他的腦袋,蔣宿回憶著那些恐怖的記憶,有樣學樣地全部還給賈崔。
一開始賈崔還能忍得住,但蔣宿連續幾拳都落在他的鼻梁上,無法忍受的痛苦讓他慘叫出聲,鼻血奔涌而下,一拳拳砸下去血液就四濺開來,于是他的臉上,嘴上,牙齒里都是血。
蔣宿踹他的肚子,賈崔的肚子就硬邦邦的,仿佛憑他的力氣無法重創。
于是他的招數不再君子,對著賈崔的襠下猛地踢了過去
賈崔根本扛不住這一下,發出一聲極其凄厲的慘叫,想用手捂住襠部,卻又因為被繩子捆得死死的,一掙扎繩子又勒緊傷口的肉中,一時間渾身上下沒有哪一處是不痛的。
他雙腿一軟跪在地上,蜷縮起了身子。
蔣宿見狀,乘勝追擊,對著那塊地方迅猛地連出幾腳,賈崔痛到失聲,扭曲著臉大張著嘴,卻發不出什么聲音來,像是被抹了脖子的雞,瘋狂抽搐起來。
他這模樣哪還有一點當初進城時,耍盡將軍權勢的威風,只叫人覺得大快人心。
蕭矜和季朔廷見狀,兩人小聲議論著。
“這小子”
“確實狠。”
賈崔硬生生疼暈過去,蔣宿才收了手。
他只覺得解氣極了,身上出了汗,卻又無比舒坦,臉上又全是淚水,是回憶自己挨賈崔的揍時流出來的。
陸書瑾見他用袖子抹,于是拿出一塊錦帕遞上去,“用這個擦吧。”
她注意到蔣宿方才完全沒看她,似乎把她當成了一個陌生人,視線根本沒落在她臉上。
這錦帕一遞,蔣宿接過去的瞬間抬頭看了陸書瑾,他眼睛猛地瞪大,整個人都僵住。
這反應很直白,讓陸書瑾感到些許扭捏,她不大好意思地笑了笑,開口解釋,“對不住啊蔣宿,一直都”
“陸書瑾”蔣宿打斷了她的話,發出一聲凄凄的叫喊。
陸書瑾沒想到他突然喊那么大聲,給嚇了一跳,“啊”
“那個狗娘養的對你做了什么你被抓走之后”蔣宿遭受了晴天霹靂,也不知道是誤會了什么,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嚎啕大哭,哀哀道“我對不住你啊,我當初就應該拼死把你留下,怎么能讓你受到這種羞辱”
“不是”陸書瑾趕忙插話解釋。
“不是什么不是我就知道你去了肯定沒有什么好日子過這個肥頭大耳的淫賊是不是看你細皮嫩肉的,所以才迫使你穿上女子的衣裳取悅他”
“沒有啊,我”
“啊”他仰天長嘯,赤紅雙目轉身,直奔暈死過去的賈崔而去,大喊道“我殺了這個狗賊”
途中被蕭矜一把給抱起來,罵道“豬頭,你先冷靜點”,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