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凜昨天熬夜了
魏惜嗯,喝了咖啡,睡晚了。
薛凜好,你休息吧。
魏惜軟綿綿地趴在了桌子上,閉上眼睛。
高溫燒的她難受,但身上又很涼,早上吃了藥溫度降下來一點,但眼看快到中午,又慢慢升了上去。
可她不敢吃藥太頻繁,怕傷身體。
中午放學,宋澤臣神神秘秘地拉著薛凜的胳膊“走走走,快點”
薛凜被他扯著,衣領都從肩膀上滑了下來,他懶倦地扯回衣服,系好。
臨走前,他還是皺眉看了魏惜一眼,趁班里其他同學火急火燎往食堂沖,他在她身邊低聲問“想吃點什么,給你買回來吧”
魏惜額頭抵著胳膊,連抬起脖子的力氣都沒有,她臉大概已經燒紅了,不敢讓薛凜看到,只好借手臂擋著,搖搖頭“我睡十分鐘就去食堂了,你去吃飯吧。”
宋澤臣著急,又去拉薛凜“哎呀你趕緊吧,中午時間本來就少”
薛凜確實有急事,被宋澤臣連拉帶扯地領走了。
兩人跟著大部隊出了學校,乘上出租車,薛凜看了眼時間,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宋澤臣看著他,忍了忍,沒忍住,笑出了聲“哥們兒,你真是我見過的作繭自縛第一人。”
薛凜睨他一眼,沒好氣道“沒話說就閉嘴。”
宋澤臣捂著肚子忍笑一會兒,才揉揉發僵的臉,擺出一副友善姿態“你說,當初你故意在魏惜面前炫給西堯買的圍巾時,有想過今天她能成為你女朋友嗎”
薛凜手機一扣,眼睛微瞇,表情有點危險。
宋澤臣連忙做出防御的姿態,臉上的表情又有點繃不住“我還是第一次見,過生日的人要給別人送禮物的。”
薛凜煩悶道“沒辦法,不找個借口她不收。”
宋澤臣努努嘴“你說你當初是什么心理,那圍巾明明是你媽在南灣免稅店給西堯買的,讓你送去,西堯也知道,你非跟魏惜說自己買的。”
“當時還不是”薛凜頓了頓,眉頭一皺,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還不是有元旦夜被告密的事憋著,對她充滿偏見和怒氣,兩件事撞在一起,就氣過頭了,故意欺負她,羞辱她。
他那時確實太輕狂,不知道萬事要留余地。
以至于現在這件事一直是兩人不能提的疙瘩。
魏惜不提,是寬容大度,體恤他,不想揪著不放。
但他不能當作不知道。
他總要一點點彌補過錯,填補傷痕。
魏惜很多事都放在心里不說,她太倔強驕傲,雖然他跟她解釋了和西堯的關系,但當初炫耀給西堯的圍巾,和她說那些無情的話的,也是他。
宋澤臣靠在座位上,枕著自己的胳膊,感嘆道“嗐,世界真奇妙,誰能想到半年以后你會喜歡上她,幸好當初我對她還算客氣,不然現在就尷尬了。”
薛凜低喃“我也沒想到。”
車停在梵克雅寶精品店門口。
薛凜下車,走進去,和店員報了自己的名字,說明來取網上預訂的珠寶。
沒一會兒,負責的店員將珠寶取來,戴上手套,小心翼翼打開包裝盒,給薛凜驗貨。
“先生,這是您預訂的feurette項鏈,18k白金和鉆石切割鑲嵌,您預付了三十一萬七,現在可以檢查一下,您有任何需求我們都會為您解決。”
白金和鉆石閃爍著微光,七顆鉆石促成精致的花冠,被細鏈串起,安靜高貴的枕在黑色內墊上。
薛凜端詳片刻,目光溫柔幾分“好,幫我裝起來吧。”
她脖頸纖細白皙,頸窩柔軟小巧,戴這些亮晶晶的東西,一定很漂亮。
店員微笑“積分已經為您記入魏惜女士的賬號里,歡迎您再次光臨。”
薛凜淡淡應“嗯。”
宋澤臣一路看一路唏噓“第一次送禮物就這么大手筆,魏惜會不會有壓力啊。”
薛凜輕笑,將禮盒放入袋中“為什么有壓力,她以前又不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