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或者說這一場真假少爺的對調她總覺得有些什么東西是劇情里沒有提及的。
凌淵白明顯僵了一下,快速走到了姚嘉的面前,“媽,你怎么一個人過來了”
“你為什么在醫院是不是他又打你了”她緊張地問著。
“沒有”凌淵白的神色有了一瞬的柔和,但更快地,他回頭看向蘇卿夢,而她很識相地打了一聲招呼就離去。
方墨很快就找到了新的兼職,這一次他在一家網吧里做網管,比起餐廳來倒是方便了蘇卿夢不少,他打工的時候,她還能坐在他旁邊。
他空閑的時候在電腦上打一些什么字符,蘇卿夢也看不懂,她就坐在那里玩手機,經過她這段時間的努力,原主的那個備胎標簽下的人數已經被她壯大了一倍,比起原主來,她的談話技巧更高明,撩撥得一群后備役都在等著她和方墨分手,甚至還有來她這演綠茶,diss方墨的。
方墨淺淺瞄了一眼,就看到有人給蘇卿夢發消息夢夢你真溫柔,但我也是男生,我告訴你男生就是不能寵,尤其是像方墨這種愛擺臭臉的,你就不能慣著他。
蘇卿夢笑盈盈地回了一個表情,再抬頭就對上方墨幽暗的神情,她笑得更樂了。
方墨抿了一下唇,回頭就給她弄了一臺電腦,“帶你玩游戲。”
蘇卿夢看向他,他面無表情地指了指她的寶石項鏈,仿佛這一切都只是為了麻痹凌淵白。
進了游戲,蘇卿夢就笑了,看方墨的操作比她還生疏,明顯他平時根本就不玩游戲,居然還想著帶她,不過天才就是天才,方墨很快就摸透了規則,直接帶蘇卿夢起飛。
做團隊副本的時候,大家為了方便都開了麥,只有方墨和蘇卿夢沒開。隊伍里一個女孩粘著方墨,一直不停地叫著“哥哥”,嗲得不得了。
蘇卿夢輕輕嘖了一聲,在那女孩再次叫方墨“哥哥”時,突然開麥叫了一聲“老公,快來幫我。”
她的聲音悅耳,加上和配音演員一樣的臺詞功底,那一聲“老公”叫得所有人的耳朵都酥了,隊里的其他男生都沸騰了,甚至有大膽問蘇卿夢這聲老公是叫誰。
蘇卿夢單手支著頭,似笑非笑地看向方墨。
方墨手下的人物晃動了一下,卻是第一時間為蘇卿夢擋下了傷害。
蘇卿夢特意用夾子音說了一句“謝謝老公呢。”
方墨的喉結猛烈滾動了一下,面無表情地抿緊嘴唇,只是泛紅的耳廓卻出賣了他。
下了游戲,蘇卿夢似乎把“老公”叫上癮了,還這樣叫著方墨,“老公,你一個計算機系的,我怎么沒有看你用過筆記本電腦呢”
方墨轉過頭,幽幽地看了蘇卿夢許久,才回答“我沒有筆記本,在學校用導師的。”
“那要不要你的親親老婆給你買一個呀”蘇卿夢笑著說。
見她越說越上癮,方墨難得羞惱地喊了她的名字“蘇卿夢。”
耳邊傳來的是蘇卿夢悅耳的笑聲,方墨側頭看了一眼笑得歡快的女孩,不自覺也跟著有了笑意。
“蘇卿夢”凌淵白坐在車里,取下竊聽的耳機,就算沒有看到蘇卿夢,他也能辨別出蘇卿夢笑聲里的愉悅。
和方墨談戀愛談得還真是開心。
他從手套箱里拿出一根香煙,狠狠吸了兩口,習慣性地要掩蓋煙味,又突然止住,就這樣開車回凌家,去書房見他的父親凌秦。
凌秦在見到他之后,眉頭緊蹙,抽出皮帶就是狠狠一鞭抽在凌淵白的背脊上,“我說過凌家不允許出現煙味。”
皮鞭繼續落下,一鞭接一鞭,每一鞭都讓背上的血肉綻開,秋天的薄衣很快染上了血跡。
凌淵白沉默著勾了勾唇角,蘇卿夢你看,這就是不戴面具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