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床養病的日子對于周景帝來說是既愉快又難受。
愉快的是再也不用每天費心費力批閱那么多奏折了,也不必隔三差五摸黑起個大早上朝。
現在的他每日都能睡到自然醒,大太陽曬屁股也不會有人說什么,甚至白天隨時想睡就能呼呼大睡,再美不過。
美中不足的是,他已經很久很久不曾碰女人了。
雖說這回也算是在女人的肚皮上栽了個大跟頭,但他還是戒不掉女人,躺在床上沒幾天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饞了,這么些日子過去那可真真是饞得眼冒綠光。
有心想要偷摸干點什么罷,偏丁有福那狗東西膽小如鼠,不敢縱著他胡來。
又一次要求被哭求著婉拒后,周景帝的臉色已然漆黑如鍋底,“連朕的命令你都敢不從,當真不怕朕摘了你的腦袋”
丁有福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嘩啦別提多慘了,“皇上可就饒了奴才吧,太醫千叮嚀萬囑咐的,奴才哪兒敢拿龍體開玩笑啊萬一萬一再傷著龍體,不必皇上砍奴才,奴才自個兒就該以死謝罪了。”
正在這時,一小太監打從外邊走了進來,“皇上,長公主求見。”
“叫她進來。”又轉頭瞪了那狗奴才一眼,“趕緊收拾收拾,別叫她看出點什么來。”
然而一進門,單若泱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丁有福紅紅的雙眼,當下便悄然記了一筆。
面上不露聲色,先是照常關心了一番死老頭兒的身子,接著說道“父皇容稟,今日兒臣特意來了一人進宮想叫父皇瞧瞧,此時正在外頭等候著,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周景帝愣了愣,“何人”
“一名女子罷了,具體的父皇見過后便知。”
這會兒正是想女人想得眼珠子都發綠了,乍一聽這話,周景帝便立即來了興趣。
“來人,將那名女子帶進來。”
打眼一瞅他那滿臉難以抑制的興奮雀躍,單若泱險些沒忍住啐他一口老不修的東西。
不過轉念一想到那名女子的模樣,她這心里頭便又不禁暗暗發笑,隱約有一絲看好戲的姿態。
不消多時,一名身著粗布衣裳的婦人便緩緩走了進來。
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其奇特的走路姿態小小碎步,聘聘婷婷,扭扭捏捏。
也不知是實在想女人想得發瘋還是怎么的,冷不丁一瞧這姿態,周景帝心里還當真莫名浮想聯翩。
婦人的頭死死垂著,恨不得要塞進胸膛里似的,叫人根本就看不清面容,不過那一頭灰白的頭發
周景帝那顆心啊,瞬間哇涼哇涼,臉呱唧一下就掉了。
“你帶著這么個老嫗進宮來給朕做什么”
聽這話,合著還以為是女兒給當爹的送女人來了
單若泱無語極了,噎了好半晌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不急不緩道“不知父皇可曾注意到她的走路姿態”
自是一眼就注意到了,與平日所見大為不同,瞧著還怪新鮮。
但只要一想到她的年紀,周景帝就瞬間沒了什么念想,只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
“父皇且瞧瞧她的腳,小巧玲瓏不盈一握,正是再標準不過的三寸金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