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了指為著自己殷勤伺候的俊俏少年郎,道“養他們不要錢啊再者說,這幾個本宮也有些膩味了,正打算再弄些新鮮面孔來。”
“你說什么”單子潤倒吸一口冷氣,震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是說,你拿著我給你的錢養男寵”
“是啊,有什么問題”單若水一臉莫名。
然而單子潤卻已是氣了個仰倒。
他忍著羞辱撒出去那么多銀子巴結她圖什么一方面是為了李貴妃、為了武安侯府,另一方面卻是為了她的駙馬。
范陽盧氏嫡系出身的六駙馬盧靖嘉
而眼下她卻告訴他,她拿了那些銀子去養男寵
也就是說,他幫著她給盧靖嘉戴了無數頂綠帽子
哪個男人能忍
但凡腦子正常的男人都絕不可能投靠他這個六皇子了
這個單若水他娘的就是天字一號大蠢貨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大蠢貨
單子潤氣到渾身都在哆嗦,愣是花費了全身所有的力氣才勉強克制住了到嘴邊的臟話。
“你怎么這副表情”單若水不悅地瞪了他一眼,一副討債鬼理所應當的嘴臉,“一會兒趕緊打發人將銀子送過來,這回至少一萬兩,估摸著好歹也能用那么一些日子,省得三天兩頭找你麻煩死了。”
呵,張嘴就是一萬兩,怎么不去搶呢
他算是看出來了,投入在這個蠢貨身上的銀子都足夠他拉攏不少人了,哪像如今,屁事兒沒干成不說,還挖了個深坑將他給埋了。
如今他只恨不能回到過去掐死自己,真是閑自個兒太順利了才會想要走這個蠢貨的路子,還不如想法子去從單子鴻那個廢物蛋子身上下功夫呢。
將他坑害成這樣還想再要錢做夢吧,不將過去的那些銀子要回來就已經是他最大的善良了。
全當是給這個蠢貨買核桃補腦子的。
單子潤壓著怒火冷笑一聲,嘴上應得痛快極了,又問道“不知妹夫這會兒是否在家中既是上門一趟不去看看他可說不過去。”
雖說希望渺茫,但他還是想去試試,輕易放棄范陽盧氏這個助力是不能的。
誰知單若水竟壓根兒不知道自己的駙馬究竟在不在家,聽見這話還看向了旁邊的奴才。
“回六皇子的話,駙馬這會兒正在書房呢。”
好家伙,人還在府里呢,這蠢貨就這般明目張膽跟男寵廝混起來。
牛還是她牛。
“又在書房”單若水皺眉,嗤笑一聲,“那就是個不解風情的書呆子,整天整夜恨不得死在書房里,本宮要這么個駙馬究竟有什么用若非母妃不允許,本宮早就將他掃地出門了”
“”單子潤忍不住又想呵呵了。
能在家里養這么多男寵的女人,哪個男人還能愛得起來
真當自個兒是那天仙呢男人不顧一切都能愛她愛得死去活來
心里沒點數的蠢貨,借口讀書躲在書房里已經算是給她最后的一點臉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