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誰會不喜歡左擁右抱妻妾成群呢這才是男人該過的日子啊,區別只在于敢不敢罷了。
再者說,有他生母的言傳身教,美人計儼然已經成為他最信任最善用的手段了,通過在一些大臣身上的試驗結果來看,就更給了他無數信心。
這會兒見林如海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那些舞姬,全然不知他不過是在發呆的單子潤臉上就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等一舞結束,他便沖著那些美人招招手。
美人們很有眼色,立即來到三人身邊坐下。
還不待美人挨著自己的一片衣角,林如海頓時就像被雷劈了似的一蹦三尺高,竟遠遠兒地逃了出去。
“姐夫”單子潤驚呆了,旋即想到了什么,笑得滿臉曖昧,“姐夫別慌,出了這個門便再無任何人知曉這件事。”
林如海連連搖頭,“不成不成,叫你姐姐知曉非得揭了我的皮不可。這頓酒我怕是無福消受了,這就先行告辭。”說罷頭也不回地溜了,活像后面有鬼追似的。
既然已經知曉了單子潤的意圖,他自然也沒了在這兒虛與委蛇的心情,有這功夫不如早早回家陪陪公主和玉兒。
極其戀家的林如海這一走,單子潤的臉霎時就冷了下來,又見一旁的盧靖嘉也是滿臉排斥嫌棄地連連擺手躲避那些女人,這心情就更不好了。
無往不利的美人計怎么就在自己的姐夫妹夫身上鎩羽而歸了難道公主們就這般可怕會吃人不成
瞧瞧都將駙馬們壓迫成什么德行了。
實在想不通的單子潤煩躁地揮揮手,將美人們全都喝退,轉頭看向盧靖嘉,意有所指道“妹夫應當知曉我的心思,我亦知曉妹夫的,不如你我二人齊心協力互幫互助”
盧靖嘉又不傻,哪里還聽不出這話里的意思
自打當日知曉他的心思起,這人就有意無意暗示過好多回了,但每每聽見卻仍舊顯得那般刺耳。
他滿心不敢有半分褻瀆之人,在這個人的眼里仿佛變成了一件可以隨手打賞的貨物,毫無半分尊重。
低垂的雙眼里是瘆人的冷意,抬頭的瞬間卻化為一片平和,什么話也未說,只對他舉起酒杯。
單子潤見狀頓時大喜,舉起酒杯與他的輕輕一碰,隨后仰頭一飲而盡,笑得無比暢快。
彼時,回到府里的林如海卻是一臉苦哈哈,對面是嚴陣以待的一大一小。
雖不曾叫那些女人沾著一片衣角,卻奈何女人們身上的香味兒實在太濃了,難免就帶了些味兒回來。
他才一腳踏進門里,那味兒便已經鉆進一大一小的鼻子里去了,霎時不約而同掉了臉子。
“父親”率先憋不住的就是小姑娘,那眼睛都紅了,“公主這么好,你怎么能辜負公主若是若是我不會原諒你的”
單若泱倒是沒說話,但那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卻仿佛藏著無數把刀子,隨時要將他凌遲似的。
“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