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問題大得很。
既然能夠早早派了鄭老將軍前去截虎符,無疑證明她是早已知曉了武安侯謀反之舉,這一點毫無疑問。
可她卻不曾及時告知大行皇帝以作準備,反倒順勢而為,愣是悄悄跟在武安侯后面來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嘶
吸氣聲此起彼伏,每個人都是滿臉震驚駭然之色。
一時有人又不禁懷疑起來,“那七皇子的傷”前往迎接之人可是鄭老將軍,已是可以認定的新君心腹,誰敢說這里頭果真沒有可疑
旁人尚在驚愕之中,那禮部尚書又開始跳起腳來,“一介婦人竟如此處心積慮心狠手辣”
“噤聲你不想活了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不過只是咱們的猜測罷了,根本沒有真憑實據。再者說,人家既是敢大大方方走到人前來,那就足以證明根本毫無畏懼,想想那三十萬大軍再說話罷。”
“倘若猜測為真又能如何呢連親生父親及兄弟都能冷眼瞧著去死的人,這樣狠辣的心性你莫不是還怕人家收拾不了你”
“罷了罷了,形勢比人強,再說那些還有什么用呢。”
文有丞相為首的半個朝堂死心塌地支持,武有足足三十萬大軍在手,甚至極可能還不止這些。
至少先頭才受了她恩惠的嚴將軍極其手下二十萬大軍應是問題不大。
拿什么去跟人家斗啊,老壽星上吊不是。
越琢磨,便愈發覺得這位看起來柔弱可欺的女皇實在是可怕得很。
旁的且不提,單只這份果決狠辣的心性便已遠超絕大多數男子,的確是個能成大事的性子。
難怪
“終究也不過是無憑無據的猜測,就爛在肚子里莫提了。”
彼時,引起轟動的蕭南妤已然帶著林黛玉來到了崇德殿。
“碰見了”單若泱抬起頭來看向兩人。
蕭南妤抿唇笑了起來,“都嚇傻了,以為活見鬼呢。”頓了頓不免又有些擔心,“眼下是否早了些畢竟登基大典還未舉行,萬一出什么岔子就麻煩了。”
“放心,他們一沒那膽子二沒那實力,折騰不起來的。況且,身為朝中大臣若連最基本的審時度勢都不懂,那還不如趁早告老回鄉種地去。”
單若泱仔細將虎符收好,聲音有些疲憊,“我雖已強行上位,可用腳指頭想也知曉那些人心底必定還是輕視我的,根深蒂固的思想并不容易改變,倘若我不能從一開始就以雷霆狠辣將他們狠狠震懾住,日后在朝堂之上必定還有得纏磨。”
“我要的是令行禁止,而非屁大點事兒都要跟他們再三扯皮據理力爭,那樣的話還談何改革”
既是一時半會兒得不到真正的“敬”,那索性就叫他們“畏”到骨子里。
“你知道的,咱們預想中的美麗世界并不很容易抵達,登基稱帝不過只是個開始罷了,未來的路還長得很呢。”
“左右我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陪你一道兒走。”
“想要一個什么位置,你自己心里可有成算”話落,又對著林黛玉招招手,納罕道“才多少時日未見,怎么就變得呆呆傻傻了”
林黛玉忽的紅了臉,快步上前來到她的身邊,眼睛亮晶晶的滿滿都是驚異崇拜的神色。
被悄悄送去白云觀時,她甚至都做好一家子亡命天涯的準備了,誰知道一轉頭家里就多了座江山誒,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