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情況下,宗也都能很穩定地控制好情緒,溫柔有禮地對待她。就像現在,姜初宜小小地發完火,他還是脾氣這么好,搞得她好像又沒那么怕他了。
意思是,他們只需要單獨呆半個小時。姜初宜放松下來。
姜初宜忍不住挪了下身子,貼緊車門,跟他隔開一點距離。
等她發泄完,他思索了會,很認真地道歉“初宜,是我的錯,我沒控制好自己。”
宗也看著她,看著看著,就放開她的手。
余光瞅見有人走來,姜初宜身形未動,克制著沒往那邊看去。
等電話掛斷,車內突然變得安靜。她主動開口,“你在跟誰打電話”
等晚宴走完一系列流程,發了幾個慈善獎,全場明星上臺大合影。砰地一聲,禮花從天而降,撒了大家一身,直播也跟著告一段落。
開了個口子,姜初宜終于把心中堵了很久的話一骨碌倒出來,“而且,你說接吻,我就以為是很正常的接吻。”
宗也“初宜,我對你的溫柔永遠不會變,只是偶爾,我太沒安全感了。”
“我經紀人。”“哦”
去機場的路上,車子經過紅綠燈的十字路口,拐到一個僻靜處停下。
光是多看兩眼,就要心跳加速。
姜初宜原地站著,正準備問陳億什么時候走,手忽然被人碰了下。
“抱歉,初宜。”宗也笑了笑,“我就是很久沒見到你了,有點想你,你要是覺得跟我待著不舒服,可以先走,沒關系的,我等你慢慢適應。”
剛剛參加完晚宴,宗也還是那副光鮮亮麗的模樣。但是此刻面對她,他完全沒有了社交時那種游刃有余的神態,甚至十分落寞不安。
“不給你演示了。”姜初宜兩耳發燙,帶著些許質疑,“誰知道你會不會又像上次那樣。”
一系列動作完成后,宗也偏過頭,“初宜,我確實算不上好人,但是這樣,我就碰不到你了。”
陳億跟圈內認識的好友閑聊,姜初宜站在旁邊等她,百無聊賴地望著臺下。
但是那晚的事給她留下了太鮮明的印象,以至于再次跟宗也單獨相處的時候,姜初宜條件反射地就想躲遠點。
阿席和司機下車,走到遠處抽煙。
散場之際,周圍人都在握手寒暄,宗也一路過來,有不同的人朝他打招呼。他剛好走到她身邊時,被零度的主編喊住。
他倚著靠背,松了松領口,均勻細長的手指握住溫莎結,輕輕往下拉,微低頭,把脖子上的領帶取下來。
但手卻不偏不倚地碰到她,似有若無地跟她進行肢體接觸。
宗也笑笑,“你喜歡哪種接吻方式”
宗也把領帶的另一端交到她手里,很誠懇地問“現在,你能教教我嗎”
她不由偏頭看去。
車內一時間就剩下兩個人。
姜初宜僵了一下,底氣不足道“也不是”
宗也眼神很潮,“是我太過火,讓你害怕了,我的錯。”
暖氣和兩人的呼吸在車窗上蒙了層霧,也說不清是誰主動的,兩人靜靜地握著手。
“這我怎么跟你說。”
他一旦用溫柔的低音跟她說話,就莫名給人一種安心感覺。最重要的是,他的皮囊太具有欺騙性了,五官秀氣清雋,很招桃花的一雙眼,眼睫翹翹的,溫柔又多情。
姜初宜嗯了聲,猶豫了會,還是推門下車。
頓了頓,她接著說“明明就是你上次太過分了,該委屈的不應該是我嗎,現在,現在你搞得好像是我做錯事了一樣,你是不是在倒打一耙”
姜初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