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宜嘀咕道,“你要是一直這么溫柔就好了。”
她不懂宗也為什么會性情大變,也許一直不會懂,也許以后哪天會懂。
在她好奇的注視下,宗也慢條斯理地將黑色領帶打了個結,然后兩只手腕交握,套進去,隨即手指繞圈,挑著頂端的系帶,收緊,完成自綁。
她十分不爭氣的,氣又消了大半。
宗也太知道自己的優勢。
宗也“她說,只給我半個小時。”
小鐘從副駕駛轉身,提醒她“到了,姐。”
十指交扣,宗也一點力氣都沒使。
零度是男裝雜志,這幾年和西暴的合作比較多,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幾句工作的事,主編話鋒一轉,提起她有個女性朋友想要他聯系方式,言語之間暗示意味很足,宗也笑著婉拒了。
他們隔得近,聊天內容全都落在姜初宜耳朵里。
當深愛上宗也的那天,姜初宜或許會理解,愛情往往伴隨著強烈的破壞欲,愛上他,才會意識到淺淺的溫情只夠飲鴆止渴,要被他徹底占有,被徹底摧毀才夠心安。
姜初宜咬著唇,終于忍不住道“你干嘛這樣慘兮兮的,搞得好像被我欺負了一樣。”
“啊”姜初宜被他說的有些懵,“不至于。”
沒料到有這一出,姜初宜不明所以地盯著。
宗也默了幾秒,讀懂她的意思,嘴角的弧度緩緩消失。
說到這,姜初宜都有點難以啟齒,悶悶道“雖然你是提醒我了,但誰知道你會親成那樣,親那么久,天都亮了,還不肯放我走,我現在有點怕,不是很正常嗎。”
姜初宜沒因為他的話心軟,抓出其中的漏洞“你親我的時候,就一點都不溫柔,不像個好人。”
“初宜,我不會逼你做什么事。”
其實很久沒見,她也挺想他的。
他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力度輕輕的,像是有羽毛拂過。
聞言,姜初宜看了他一眼。
宗也錯開眼神,不再看她,也沒接話。姜初宜心口沉了沉,斟酌著重新開口,“你誤會我了,我沒有不想見到你,就是”
宗也微微傾身,似乎想聽清主編說話,面上還掛著自然的社交笑容,根本沒往她這邊看。
宗也還在通著電話,目不轉睛地看向她。
他嘴唇張合幾下,聲音放低,一副示弱的姿態“初宜,你還是很怕我嗎。”
往前走了幾步,上了另一輛保姆車。
姜初宜站遠了一點。
姜初宜側目。
她胡亂的一通指責,宗也耐心聽著,一點沒來脾氣。
她的小心思太明顯,城府全部寫在臉上。
宗也正在打電話,跟她對上眼神,把手機從左手換到右手。
后臺休息室換完禮服出來,姜初宜披上羽絨服,坐上返程的車。
他疑惑地詢問“那你給我演示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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