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問一句,如果是他先遇見小魅魔,他有可能當小魅魔的小狗嗎
譚霜雪最終還是沒有問出來,他轉身離去,像是被雨水打濕的狗狗。
脖頸上的霜蛇沒了剛才興奮的樣子,戀戀不舍地伸著頭,盯著主人的方向,直到完全看不見,才垂下頭,恢復了最初半死不活的樣子,蛇瞳蒙了一層水霧。
偽神一見譚霜雪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徹底沒戲了。
“有希望嗎”偽神問。
譚霜雪回:“沒。”
“寶寶對你的印象其實還行,但是你不會說話,性格不好。”
偽神金瞳看著譚霜雪,說這句話的時候,金瞳在俯視他。
明明他也跟譚霜雪挑明了,他希望他做第二監護人,可是現在譚霜雪徹底失敗了,偽神神祗般俊美的臉上并沒有多少失望,反而站在高處,意味不明地評價了這么一句。
譚霜雪忍不住抬起了一只手,摸了摸剛才被小魅魔撫摸過的頭頂。他脖頸上的霜蛇,也跟著用尾巴蹭了下頭頂。
偽神的眼眸微沉,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摸我頭了。”譚霜雪雖然面癱著臉,但聲音能聽出來他在反駁偽神:“不做監護,做朋友。”
“寶寶摸你頭了”
“嗯。”
偽神眼神微動了一下,神色無異地繼續問:“哦,那也是寶寶主動要求跟你做朋友”
譚霜雪還想著剛才的事情,根本沒抬眸去在意偽神此時的眼神是多么危險:“嗯,我是第五。”
偽神身上的神紋震動,他彎著金眸,眼眸深處卻是一片晦暗的冰冷,宛如看一個死人:“看來寶寶確實很喜歡你,吾會再跟寶寶聊一聊,讓他選你好了。”
譚霜雪搖頭:“不,談好了。”
“是嗎”
偽神看著譚霜雪點頭后,視線漫不經心掃了一眼譚霜雪的心臟,垂眸看著自己長滿神紋的手,忽然轉動手腕,看完手背,又轉回來。
神紋在跳動,無人在意,原本發出的金色光暈,已經變成了暗金色了。
譚霜雪后面,第四位第二監護候選人,是孟殺。
孟殺進來后,不管他干什么,說什么,江西糖全程敷衍了過去,等到了第五位,叫溫軌。
他穿的比血衣孟殺還要隨心,穿著花襯衫與短褲,頭上扎著一個啾啾。
一進來直接摘掉手腕上帶的表,扔在空中,打開了四個圓形的卦象。
“你我有緣。”
溫軌快速打了手語,像結印似的,耳垂帶的轉換器,同步翻譯,發出冰冷地機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