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是覺得,無論重啟的世界沒有標簽后會發展成什么樣,古代,末世,還是高科技社會都有可能,但是無論那一種可能,都不會復制粘貼孟殺的人生,才會想到他等等。”
江西糖說著忽然來了靈感,他看著原本屬于自己的標簽“我好像知道該怎么處理它們了,不要用火燒,用空白的標簽。”
元歸云灰眸微頓了幾秒,就想透了公主的想法。
他什么也沒說,制造出一小疊空白標簽。
在揣測人心方面,元歸云說第一,沒人敢排第一。
公主在他潛移默化的影響,也學了皮毛。他看著元歸云將標簽全部懸在半空中,乖巧的站在,等到元歸云把手里所有的標簽擺好,自然而然把[江西糖]的標簽放在最中間空白的位置。
他松手欣賞了一下畫面,中間是他的名字,前后左右是原本貼在他身上的標簽。
這樣看起來,莫名像跟前半生的自己對視。
“哥哥。”
江西糖一出聲,元歸云便默契的伸開手掌,把空白標簽送到他蔥白的手指旁。
江西糖捏起一個空白標簽,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
他第一個選擇最上面是標簽,是[十八歲]。
江西糖對[十八歲]微笑了一下,聲音又輕又軟,像一陣清風“再見啦十八歲,我會賦予你新生。”
雖然只是個標簽,江西糖說話的語氣跟表情也很認真,好像將這個標簽當成了真正的朋友對待。
標簽魔方蔫了,發出的藍光不夠亮。
元歸云沒動魔方,灰眸盯著公主手掌的位置,問“有些暗,公主要放煙花嗎”
明明元歸云能用自己的金線放煙花照亮,他偏偏視線強烈的看向江西糖掌心的那顆痣,幾乎是光明正大表明要痣里的那根金線。
江西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也沒拒絕,直接把手心痣里的金線拿出來,放好煙花,塞到元歸云手里,讓他幫忙拿著照亮。
標簽魔方里偽神的能量不知道在想什么,見此又亮了起來。
只可惜目前無人在意它了,還有藍光再亮,也沒有小煙花漂亮。
有了光,標簽上的字更清晰了。
江西糖撫平手中的空白標簽,對準[十八歲]的標簽。
他說了最后一句話,看著像是對標簽說,又像是對過去說。
“謝謝陪我那么久,我不會忘記過去,但是也只是僅僅記得,當做回憶,然后向前走。或許以后我身上會有源源不斷,不斷更新的新標簽,不過那也是未來的事情了。”
江西糖手里拿的空白標簽徹底遮擋、吞噬了[十八歲]的標簽,最后變成灑落的金光。
他就這樣一個一個耐心的將所有的有字標簽變成空白標簽,貼標簽的姿勢甚至因為過于乖巧,總是將標簽撫平撫的放放真正,莫名有種幼兒園里最漂亮的小朋友做手工作業的既視感。
在這個過程中,元歸云只是舉著小煙花,垂眸注視著公主用他想用的方法,溫和又天真的處理掉這些標簽。
小煙花的光很漂亮,但這光芒照耀下的公主殿下更漂亮。
兩人誰也沒在說話,一個在做,另一個在看。
江西糖繞了一個圓形,最后才處理代表自己的名字標簽。
原本已經安分下來的標簽魔方等到江西糖要動手時,忽然躁動沖過來,想救下來這個標簽,結果還沒靠近呢,就被反應迅速的元歸云一手背打飛出去。
標簽魔方“”
等它飛過來,空白已經吞噬了名字。
標簽[江西糖]被吞噬,留下的是真實的江西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