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歸云說“可以帶我一個,來雙倍狠毒。”
江西糖沒詞了,在他這里,惡毒跟狠毒就是壞到底的詞了。這兩個形容詞元歸云都覺得沒問題,那其他詞更加沒問題了。
江西糖詞窮了,心里那邊的恐懼,消失的干干凈凈。
“哥哥”江西糖抿了抿唇,收回了摸金光的手,想了一會還是擺了擺手,小聲道“不能這樣。”
他算是明白了,元歸云太偏愛了他了。
“我會努力把不好的標簽給踹飛,讓它們離我遠點,不然就一個傳倆了。”
江西糖說完后又覺得這話好奇怪,忍不住皺了皺鼻尖,又想不出哪里怪,只好道“哥哥忘記我剛才說的傻話吧,我不會胡思亂想了,可以撤回吧”
元歸云嘴角強行壓著笑意“嗯,撤回了,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江西糖搖了搖頭,想裝作什么也沒發生的模樣,于是表情更嚴肅了。
其實公主下意識學元歸云冷臉,是有三分相似度,可以唬住幾秒人。但是偏偏他的魅魔尾巴搗亂,不自在的左搖右晃完全打破嚴肅的氛圍,這種反差萌反而顯得公主更加可愛了。
元歸云能忍住,但他還是低低笑出聲,絲毫沒有遮掩,說了句“嗯公主怎么會覺得自己會變惡毒”
江西糖本來就后悔剛才說的話了,現在更后悔了。
最后,他聽著笑聲怒了,紅著臉,兇狠是露出惡魔尖牙,把元歸云脖子咬了
正常來說只會有兩個牙齒要的小洞,但這次不正常,吃到一半,公主換了地方,最后留下四個小牙洞,外加一個哼。
“飽了”元歸云大手親昵的揉了揉肚子,溫膩的觸感讓他想起來神紋燙壞了公主的衣服,便脫掉了自己的長外套,把肚子遮住了“別著涼了。”
“還剩最后一個標簽,現在去找蘿桃桃。”
江西糖吃撐了,小肚子都鼓了起來。
他待在元歸云懷里,看著沒扣的領口,剛咬的小洞,還有元歸云外露愉悅的表情,忽然變聰明想通了一點,低聲詢問道“哥哥,你不會是想故意想讓我咬吧”
元歸云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他說“該吃飯了,正好撞一起了。”
江西糖“”好像把他當笨蛋,又好像沒把他當笨蛋。
因為太敷衍的假話,一聽就聽出來是故意而為止。
然后江西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應過來后,就發現自己咬了元歸云的下巴,留下了明顯的牙印。
他的牙齒長得整齊,留下的牙印也好看,工工整整的,像兩個合并的小月牙一樣。
元歸云根本不生氣,反而低頭親了一口,夸道“公主的牙口越來越好了。”
等蘿桃桃看著高大俊美的男人抱著漂亮笨蛋美人考生出現在自己面前,她第一反應不是江西糖是國王牌,也不是他要白送一十積分。
她只是捂著跳動的心臟,目光悠悠盯著元歸云的下巴跟脖頸看,心情復雜極了。
“我在黑暗里逃命。”
“你們在黑暗里做。”
蘿桃桃蒼白著臉,只有一個念頭“我不當海王了,我也想當笨蛋美人區的考生,有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