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雋看了眼低頭吃菜的季煙,拿起那杯“白酒”,和賀云萊碰杯。
十一點左右,賀云萊總算叫了停。
他紅著臉,眼神迷離,拍著江烈的肩膀,說“你酒力可以啊,改天再約。”
江烈頭很暈,但還是強撐著“賀總,不就是喝酒嗎好說好說。”
季煙見他走路都有點不穩了,要上前搭他一手,王雋更快一步,扶住江烈,同時叫來孟以安,說“你送他去樓上房間。”
兩個喝得大醉的人都被秘書扶著走在前面。
季煙和王雋落在后面。
酒店走廊很長,昏黃的一段路,只有他們兩個人,光影迷離下,人影綽綽,寂靜得不像話。
“很晚了,先在這邊住一晚。”忽地,王雋說。
季煙猶豫。
電梯那邊傳來叮的一聲,季煙看過去,孟以安和賀云萊的秘書已經扶著爛醉的兩人進了電梯。
她收回視線,看著王雋,他今晚喝得雖然不多,但眼底的疲憊確實明顯,以季煙對他的了解,他多半是真的醉了。
她心不由得軟了,說“你住哪”
“你要送我”
今晚四個人,滴酒未沾的只有她。
孟以安已經負責送江烈,現在能送他的也只有她了。
季煙反問“你說呢”
他眉眼一松,眼底一片笑意“我是很高興你能送我的。”
王雋的酒店房間在26樓,季煙送他到門口。
王雋看了她一會,拿出一張卡遞給她,說“你的房間在隔壁。”
季煙沒接,他又示意了下手里的卡,說“在擔心什么”
她不是擔心,只是有些話想問他,相對無言站了片刻,她說“你怎么來臨城了”
還這么巧地就來找賀云萊。
這是她在酒店大堂看到他之后,一直困擾的一個問題。
王雋揉了揉額頭,閉眼再睜眼,他把自己弄得清醒了些,才回答“我說我是因為你才過來的,你信嗎”
他出現得實在太過湊巧,酒桌上又一口幫她擋了后來的酒,季煙很難不多想。
可是當猜想被證實,又是另外一回事。
王雋見她糾結,也不為難她,說“把鬧鐘關了,好好休息,明早我叫你吃早餐。”
季煙唇瓣動了動,但想了許久,還是沒有說一個字。
王雋搖頭笑笑,拿過她手里的卡,從她面前走過,打開隔壁的房間,說“看看喜歡住嗎不喜歡待會讓孟以安送你回去。”
聽到這話,季煙摁下浮浮沉沉的思緒,走進房間,轉身看著他,說“今晚謝謝你。”
她關上門,卻被擋住。
王雋抵著門板,看著她。
她以為他還有事沒說,便問“怎么了”
他思索了好半天,才說“以后別和我說謝謝。”
她握緊手。
他又說“謝謝這個詞太見外了,季煙,我不想你和我太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