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神君不悅地瞪了她一眼。他還不知道大女兒這么能說呢
他沉聲問“小十三什么時候不見的”
“剛過午時,我和虎妞剛出外城門”
鳳念惜把麻臉女仆帶走虎妞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還不等白虎神君說話,白傾嵐就跳起來,涂著蔻丹的尖尖指甲幾乎碰觸到鳳念惜的鼻子“你胡說午膳過后,我讓阿椿做了幾道甜點。她一直過了未時才做完。做完之后又忙著準備晚膳,根本沒離開過金龍玉庭。”
“鳳念惜,你以為把過錯推到別人頭上,你就能置身事外嗎十三妹若有個三長兩短,本神女要你賠命”
鳳念惜呵呵。
賊喊捉賊,簡直不要太明顯。
“白虎伯伯,神女平常也這么關注下人嗎”
白虎神君淡淡看了白傾嵐一眼。這一眼明明沒什么情緒,白傾嵐卻脊背一寒,白毛汗都出來了。
“去把小廚房里的人都叫來。”白虎神君朝著門外吩咐。
一個聲音應了一聲。
半盞茶的功夫不到,麻臉女仆阿椿和另外兩個廚娘就被帶過來。
阿椿有一手好廚藝,白虎神君又重口腹之欲,去哪里都把她帶在身邊。無形之中就捧高了阿椿的地位。
“阿椿,今天下午你去哪兒了”
阿椿垂首跪下“回神君,奴婢一直在小廚房,為神女做花汁玉晶糕,奶酥五仁餅,蟹黃酥油軟糕,酒釀果漿。做完之后,已經接近申時,奴婢就忙著準備晚膳。”
阿椿說話時面不改色。從進門到至今,沒看鳳念惜一眼。仿佛她不存在似的。
白虎神君定定看了阿椿幾息,又看向另外兩個廚娘。兩個廚娘撲通一聲跪下,以頭觸地,都表示阿椿整個下午都在廚房做事,沒離開過。
白虎神君又看著鳳念惜說“阿椿是跟了我幾十年的老仆,最喜歡鉆研美食,從不多事。賢侄女是不是認錯人了”
鳳念惜眼睛微瞇。
面前的阿椿神態卑微,說話小心翼翼,一副標準的忠仆姿態。
若不是鳳念惜記住了她的氣息,很難把在城外遇見的那個態度傲慢,一臉不耐煩的阿椿和眼前的這個聯系在一起。
鳳念惜忽然笑了笑“白虎伯伯,您調教的下人真不錯不但定力好,還是戲精。”
白虎神君臉色一沉,這明顯不是好話。語氣里便帶了幾分不悅“鳳丫頭,你也是一面之詞。況且阿椿下午在沒在廚房,一查便知,瞞不了人。”
白傾嵐聲音尖利“鳳念惜,一定是你害了十三妹。早知道你對十三妹不安好心,我就該把她帶回來。怪我之前還當你是個良善的人,沒想到你的心如此狠毒,我可憐的妹妹喲”
她拿帕子捂住眼角干嚎。
白虎神君面上顯出幾分不耐,語氣冷冽“鳳姑娘,你若實話實說,咱們萬事還有得商量,否則”
他眼睛危險地瞇起。
鳳念惜絲毫不畏懼他的威脅,只盯著地上的阿椿道“阿椿,中午你來接虎妞的時候,就是穿的這身衣服。我記得很清楚,當時你這身衣服整整齊齊,沒任何破損。怎么現在你的右側衣角起毛刺了像被貓抓撓了一樣。”
阿椿眼中閃過慌亂之色。只不過她低垂著頭,沒人看見。
但白虎神君和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