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他的身后就跟了一群好奇饞嘴的孩子。
鳳念惜滿意地點點頭。古老爺子的眼光不錯,挑出來的這幾個弟子開鋪子還挺像那么回事。
她又繼續向云家小院走去。剛進了那條巷子,就察覺到幾道陌生的氣息。
這幾道氣息非常輕淺。幸虧她現在是元神出竅,感知力更加敏銳。
如果是肉身,恐怕要等走進小院才能察覺。
她也感知到了云伯的平穩呼吸。
他只是一個年老體弱的看門老仆,想必他們為了誘她上鉤,暫時不會傷害他。
一般強者根本不屑與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看門老仆過不去,那樣太掉身價了。
但他們是鳳天南和容茵兒派來的人,鳳念惜就不敢相信他們的人品。
她走到院門口,確定了云伯安然無恙后,轉身走了。
那些埋伏在云家小院的人,就讓他們像傻鳥一樣守著吧。
炊餅鋪的后院,掌柜推開算賬兼休息的房間,被里面的人嚇了一跳。隨即恭敬跪下“徒孫王義拜見小祖。”
“起來吧小院附近有強者埋伏,我暫時不會回來住,你們不要靠近小院。初來乍到,千萬要謹慎行事。”
“是”等王義起身,房中已經沒了小祖的身影。
王義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找到他要的東西,若無其事去了前面的鋪子。
此時的鳳念惜逛了一遍茶樓酒肆。
幾乎所有的茶客食客都在談論她的事情。嘲諷咒罵她的居多,也有一小部分人提出疑問。但很快就被一波言辭犀利的“正義之士”打壓的說不出話來。
鳳念惜轉了幾家茶樓酒肆,就看出了門道。
有專人引導輿論風向。這些人越編越離譜,在他們口中,她成了一個十惡不赦,水性楊花的蕩婦、野種。
她抬手想狠狠教訓這些往她身上潑臟水的走狗。這些嘴巴噴糞的人卻忽然莫名其妙摔倒,啃了一嘴土不說,還磕掉了牙齒。嘴里流血,嗚嗚說不出話來。
鳳念惜往一個方向看去,發現是被氣成河豚的南風。
南風回去給自家尊上匯報,再回來云家小院除了云伯,其他人都不見了蹤影。
問云伯,云伯也不知道都去哪里了,只說小小姐過幾天就回來。
南風無奈又回去稟報,這下魔尊大人不高興了,臉拉得能拴頭驢。
他氣小丫頭離開,也不知會他一聲,好歹他們之間都這么熟了。她居然一點都沒把他放在心上。
緊接著又流傳出小丫頭盜魂的謠言。魔尊更生氣了。
雖然他決定等她回來要興師問罪,或者不理她,冷落她一陣子。但也只限于他可以對她怎么樣。
任何人想越過他去詆毀她或傷害她,那是萬萬不行的。
于是鐵風和南風都被派了出去,每天像遛街狗一樣到處打探消息。看見不順眼的就暗中使絆子,狠狠教訓一頓。
鳳念惜記下了南風的人情,轉道去了容家。
容家的小霸王容耀祖徹底變成了傻子。容戰派人到處求醫問藥,甚至重金請了念宗宗主歐陽白和千葉宗圣女花弄影。
歐陽白看過后,確定不是念力攻擊造成的傷害,表示無能為力。
花弄影倒是看出了癥狀。
容耀祖三魂七魄中,靈慧一魄嚴重受損。若想修復,除非能找到傳說中的精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