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念惜把容茵兒擋在身前,冷笑道“只要你不怕傷著你的愛妃,盡管出招。”
容茵兒身上只剩下薄薄的一層白色里衣。頭低垂著,像軟面條一樣,被鳳念惜抓在手里。
鳳天南那種猶如吃了屎一樣的心情,實在難以形容。
今天之后,整個南域都會知道,他鳳天南的寵妃和一個老女人茍且的丑事。
他被從頭綠到腳,沒臉見人了,難堪的生不如死。
但能放棄容茵兒嗎
不能
正因為把人丟干凈了,才更應該抱住容家這棵大樹,早日離開天恒大陸。
鳳天南沖天的怒氣,仿佛一下子就泄了氣勢,臉色很快恢復了平靜“你放了她,本神君放你們走。”
“好。申屠豹,帶大家離開。”
申屠豹等人怎么肯先離開“小祖先走,我等斷后。”
鳳念惜眼睛一瞪“別啰嗦快走。”
歐陽白扯扯申屠豹“我們走,別扯鳳丫頭的后腿。”
眾人這才迅速離開。
鳳念惜把容茵兒和一堆廢鐵用力丟向鳳天南“把你的寶貝還給你。”
鳳天南慌忙收了誅神劍去接。等把人接住,半空中的鳳念惜已經沒了蹤影。
費了半天勁兒,空歡喜了一場。不但耗損了誅神劍的力量,頭頂綠云的丑事也是人盡皆知。又想到不知如何向妖族的兩位貴客交代,鳳天南郁悶的不行。
拿出件衣袍把容茵兒裹了,隨手扔給侍衛,扭頭走了。
侍衛神君,男女授受不親。算了,側妃已經臟了,神君還在乎他這點兒小泥星子。
云府。
“小祖,咱們跟朱雀神君已經結成死仇,為了您的安危著想,還是回宗門吧。”申屠豹如是勸道。
“過些日子我會回去一趟。”鳳念惜說著拿出四十把浸了降妖果汁液的木劍,和二十顆妖毒解藥,向司馬鴻和歐陽白致謝,“多謝兩位伯伯出手相助。經此事件,妖族很快就會派妖獸進駐朱雀城,伯伯還是盡快把宗內弟子撤出去。”
“這些用降妖木煉制的木劍,都浸了毒汁,是殺死妖獸的利器。連同這二十顆解藥,兩位伯伯平分了吧。”
“目前就這么多,我會盡力再想辦法籌集。兩位伯伯也要約束門下弟子保密,免得惹禍上身。”
歐陽白和司馬鴻大喜,再三保證不會對外張揚,喜滋滋收了各自的那一份。
他們很清楚,朱雀城很快就會成為天恒大陸最危險的是非之地。但是兩人很嚴肅地對鳳念惜說“鳳丫頭,對抗妖族,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而是我們整個人族的責任。我們不但不會走,還會把宗門內的精英全部調過來對抗妖獸。誰來對抗妖獸,你都不需要感激。他們幫的不是你,而是他們自己。”
鳳念惜心中微暖“念惜明白了,多謝兩位伯伯提點。”
送走歐陽白和司馬鴻等人,鳳念惜和萬象宗幾位高層人物開了一個小會,商議接下來的計劃,為對付妖獸早做準備。
已經得罪了妖族,怕已經沒用了,只能迎難而上。
鳳念惜把這些話點給在座的長老和堂主,免得人心浮動。
蘇長老眉頭緊蹙,看著鳳念惜欲言又止。
鳳念惜第一次去萬象宗時,因她的本家孫女蘇子瑤對這位小祖大不敬,惹了禍。
她偏聽偏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