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隼人在黑暗中睜著雙眼,急促的呼吸早已停歇了下來,他注視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思考著事情是怎么發生的。
猶記得上一世,在圍脖上被掛出來的那位“多人運動大師”,與他也曾有幾面之緣,不過他并未與那一位有太多私人交情,更別提“學習”一些什么了。
相比起那一位,他可真算得上是吃素的。
再想想,他的偶像巴尼叔叔也是曾經想完成這個目標甚至和好朋友定下了“冠軍腰帶”之約的。
哈哈,這回冠軍腰帶是我的了
愣了一會,水上隼人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完成了某種金色成就以后,他居然混亂成這樣,甚至都想著明天飛去找巴尼叔叔要冠軍腰帶了。
另一邊,長澤雅美心情可比水上隼人單純多了,不能說是呆若木雞,只能說是一片空白。
“我、我居然”
她感受到了水上隼人搖頭時輕微的晃動,思考了片刻,鼓起勇氣稍稍抬起頭,只是還沒等她看清黑暗中的他的表情,另外一雙明亮的眼睛就和她對視上了。
“恭子”長澤雅美心里叫苦。
深田恭子是直接整個人趴在水上隼人胸膛上的,正好捕捉到了小賊貓一般鬼鬼祟祟的長澤雅美。
“嘿嘿”她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稍稍抬起了手指。
“不要”長澤雅美看懂了她的意思,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懂的,但她在捋清楚思緒之前,真的不想開啟第二次戰爭了。
感受到被“挑釁”的水上隼人“”
第二天早上,不出意外地,又下起了雨。
浪客劍心接下來的拍攝計劃里,都是幾場大場面的群戲,可惜的是,無一例外,都是非雨天的戲份,而天公不作美就代表著,他們要么修改拍攝計劃,要么只能休息了。
房間里,水上隼人翻了翻拍攝計劃。
其中室外的群戲需要天氣,尤其是開場的戰爭戲他還得人工降雪,拍不得;而室內戲,每一幕都需要兩位女主演,但
他扭頭看了一眼還未拉開窗簾,一片黑暗的房間,今天這兩位指定是不成了。
昨晚的幾場比賽,第一場純屬意外情況,但幾位選手均是一腔熱血發揮出了最佳水平;第二場是深田選手單方面挑起;第三場長澤選手也選擇反擊
但讓他繼續留在這吧
水上隼人承認,他慫了,他拿起劇本選定了拍攝計劃,聯系起了劇組“今天拍攝第三十九場,聯系一下香川桑還有”
主角團這邊拍不了了,那可以拍反派啊。
“我拍戲去了”也不管房里的人聽沒聽到,水上隼人反正留下了這么一句話,離開了酒店。
房間里,一絲光透著窗簾鉆了進來,兩女同時睜開雙眼,沉默地對視著。
逃避可恥但有用,水上隼人認為,無論他離開以后,兩女能否有交流、能否交流好這都不一定,但有了緩沖時間,他再針對具體情況實施具體措施,也不失為一種好方法。
櫻洲這邊的演員敬業得很,只要還在拍攝日程內,都隨時待命著,哪怕水上隼人臨時更改拍攝計劃都沒有提出怨言,并準時來到劇組上妝。
香川照之是老資歷的大前輩了,但他來得比水上隼人還快,據說是水上隼人還沒決定之前就來了。
讓化妝師幫他上著妝,香川照之看著鏡子里的水上隼人,笑道“水上君昨晚沒睡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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