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那天一定得唱thebegng啊。”
水上隼人司馬昭之心,森內貴寬也看出來了,他無奈笑了笑“會唱的。”
森內貴寬原為杰尼斯的藝人,當時被選入的是nes這個組合的成員。雖然水上隼人不太喜歡杰尼斯,但森內貴寬的顏值應該不是常說的那種“杰尼斯丑男”,他本人還是挺帥氣的。
他的父親森進一是演歌界大名鼎鼎的人物,被稱為“演歌天王”,母親森昌子也同樣是優秀的演歌歌手,或許這也是繼承了父母的音樂基因的他后來退出杰尼斯,組成樂隊走上音樂道路的底氣之一。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森內貴寬之所以能答應這么爽快而且想著帶水上隼人一起玩音樂也是因為他們都是各自領域擁有足夠天賦的“天才”型人物。交流起來莫名沒有阻礙,幾乎可以稱得上一見如故。
水上隼人愿意、也想與他多多交流,保持良好的友誼乃至合作關系。
加上公司這邊“萬丈高樓平地起”的地基已經基本完成,就像大小姐在準備的一大堆漫改劇本一樣,接下來他們會進入高速發展期、也是作品的大量出產期。
參與這樣的音樂節活動說不定會認識不少樂隊之類的,以后給他們的自制劇或者電影做主題曲之類的都很方便。
至少上面這些是水上隼人在給大小姐解釋為什么要接這個邀請時候說出來的理由。
“順便也可以給常田他們的樂隊打開名氣嘛。”水上隼人又補充道“未來我們音樂公司那邊的頂梁柱說不定就是他們了。”
藤原奈緒衡量了片刻,點頭答應了下來“既然如此,那你那天的行程我就給你空出來吧。”
說著她正要用內線電話ca外面的平賀真理進來,水上隼人一把按住她的手“等一下。”
大小姐的手摸起來很舒服,不只在于纖細修長的手指襯托出的完美手型、更在于柔軟的觸感以及未曾做過重活的嬌嫩肌膚,就連稍微冰涼的溫度也顯得那么地令人難以放開。
藤原奈緒等了好一會兒,在感受到水上隼人的手開始摸摸索索甚至捏起來的時候,她終于抽出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干什么呢”
水上隼人手一縮,答道“情不自禁。”
沒等大小姐發難,他又抬起手阻止“不過這不是重點,我只是想說,一天時間哪里夠呢舞臺表演不用提前排練的嗎我要認識新朋友也得給時間去聚會之類的吧。再大膽一點,他們搭舞臺做幕后的時候我也可以去觀察一下,以后你的乃木坂小妹妹們辦演唱會也可以用得上這方面的經驗啊。”
藤原奈緒頓了一下,仔細想了想水上隼人拋出來的一連串理由,好像不無道理。
深思熟慮過后終于“那好吧,那就三天。”
沒等水上隼人高興,大小姐又說“缺的工作之后要補回來的,正好浪客劍心新年上映,今年就別放新年假期了。”
水上隼人瞪大了雙眼“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