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蘭燼苦澀地把珠子還回去,心酸得厲害“謝謝啦,這個于我無用的。”
白玉星抓耳撓腮“你這是怎么了,方才不是還好好的”
溪蘭燼不想說出寒冰魄花的事,想到自己未來避難折樂門的計劃,強撐精神,跟白玉星你一言我一語地閑聊起來,白玉星倒也十分捧場,幫溪蘭燼轉移了不少注意力。
他將話題若有似無地扯到折樂門上,白玉星并未察覺到自己在被套話,聊到自己的師門,還憤憤不平的“都是屁話,我師尊所授功法,是結合上古殘卷自創的,與澹月宗有什么關系”
溪蘭燼沒力氣說太多話,只能當個捧哏“對啊,澹月宗那群壞狗”
哪知道白玉星立刻轉變臉色,不滿道“你怎么能這么說”
“”溪蘭燼茫然,我不是順著你說的嗎
倆人大眼瞪小眼,半晌白玉星才恍悟“哦,你不知道啊我還以為所有人都知道呢,我的孿生哥哥是澹月宗的弟子,我是折樂門的弟子。”
溪蘭燼“”
兄弟二人,各入對家,很有想法啊。
白玉星擔心溪蘭燼真以為澹月宗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了,壓低聲音,跟他講悄悄話“其實我經常會去澹月宗找我哥玩的,偶爾跟他互換身份,也沒人發現,澹月宗的弟子我認識很多,雖然是有些討人厭的,但大部分都是好人”
聽到這一句,溪蘭燼腦子里忽然“叮”地一聲,起死回生,舌頭都擼直了“你的意思是,你很了解澹月宗”
白玉星驕傲點頭。
溪蘭燼不敢暴露自己不是原主的事,往白玉星身邊靠了靠,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悄咪咪地問“那你知不知道,澹月宗里,有沒有一位叫謝卿卿的小姑娘”
白玉星冥思苦想半晌,在溪蘭燼期待的目光中,遺憾地搖了搖頭“我哥偶爾會代長老在早課上點名,互換身份時,我幫他點過一次,見過澹月宗弟子的名冊,沒見過這個名字。”
沒見過
溪蘭燼頓感失望。
怎么會呢
那些朦朦朧朧的夢境里,謝卿卿明明很厲害,總不會是澹月宗的外門弟子吧
好不容易碰到個對澹月宗內部有所了解的人,溪蘭燼很不甘心,想繼續打聽。
正待再湊近點,好說悄悄話,腕上陡然一緊,傳來一股大力。
溪蘭燼人還懵著,就被那股力道帶著扯回了原來的位置,蒙蒙地轉過頭,傻傻地問“小謝”
謝拾檀面無表情地松開手上的繩子“你和他在聊什么”
靠得那么近,還一近再近。
這會兒就不怕會有癮了
聊什么
溪蘭燼腦子被寒花凍著,不太轉得動,聞聲脫口而出“聊姑娘。”
周圍的空氣瞬間又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