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現在的服部靜華而言,她的大腦內存在兩部分記憶。
一種是現實的記憶,撫養兒子服部平次十七年的記憶,與服部半藏十八年的婚姻記憶。
另一種記憶是虛幻的,但伴境襲來的情感又讓服部靜華感覺真實,以至于她甚至懷疑現在的生活,試圖接受夢中的生活。
服部公生,從懷胎的那一天開始算,到他與小泉紅子互換戒指的那一秒結束,完完整整二十七年的記憶。
當一個男人在女人心中駐留二十七年,并且這二十七年內全部是二人相依為命的狀態,相濡以沫生活著。
背后所產生的情感會淹沒理智。
“喂,公生嗎”
服部靜華穿著薄紗睡衣,雪白雙肩袒露,坐在膠囊旅館的床鋪上,雙腿蜷縮著。
她試圖壓抑體內的情感,害怕松懈的那一秒徹底淪為另一個人,拋棄現在的家庭,選擇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將他視作自己的兒子。
即使在記憶中,對方就是自己親生兒子,但依舊無法接受。
理性讓她服從現實,而現實就是她的兒子是服部平次,丈夫是服部半藏,理想的兒媳是遠山和葉。
“這么晚還沒睡,靜華阿姨,有什么事情嗎”
電話另頭傳來呼嘯的風聲,應該是在駕駛機車,腦海內那段熟悉的記憶再度被喚醒,以至于服部靜華聽見風聲,眼前就能浮現公生騎機車的模樣。
說實話,現在給服部靜華一張紙一支筆,她能描繪出公生騎機車時的背影。
“騎車小心點。”
“嘟嘟嘟”
主動掛斷電話,服部靜華將手機甩去一旁,重新躺在床鋪上。
想到電話另一頭滿臉疑惑的公生,總是謎語人的他居然會被其他人謎語,那表情一定超級有趣。
至于服部靜華為何想打這通電話,內心也說不明白,作為一個極端理智的女人,她是不會被夢境所迷惑,放棄自己的兒子與丈夫。
毛利公生對于她而言,只是兒子的朋友,以及曾經背過她的小男生。
“如果夢里的一切是真的,就將夢中的一切再發生,到那種情況,我就相信公生是我的孩子。”
下意識將手捧住棉花糖,做出哺育的動作。
理性讓服部靜華無法相信,這個世界存在為母親犧牲自己的孩子,就算是親兒子服部平次都做不到。
“騎車小心點”
“半夜打電話給我就讓我騎車小心點”
“謎語人給爺死”
公生滿臉不爽的將手機塞回口袋,被服部靜華這番迷之操作弄懵了,完全不明白對方半夜打電話的意義。
就算服部平次不能照顧他,要求公生代替兒子陪她這位母親,為了朋友的母親,公生百分百會答應。
但只是打個電話,說句騎車小心,完全不明白背后的含義。
悻悻收回手機,轉動握把,疾馳在高架上。
公生可以確定,服部靜華也拿到與自己相關的平行世界記憶,所以才會有剛才的一通電話。
但這群媽媽,一個比一個會玩,而因為命格限制,公生根本無法算計這群媽媽們,也只有工藤有希子能讓自己過過算計的癮,等她成為自己的母親,公生就無法算計她。
“只希望這些媽媽們不要玩的太過分。”
對于自己所有的姐姐們獲得未來記憶,公生并不準備干預,順其自然即可,就算鬧再大自己都能兜底。
但換成媽媽們,想想她們拿到未來的記憶是十年后的,公生就感覺恐怖。
正常人的思考模式
現在年齡未來十年記憶心理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