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賓席上的夫人們怒火中燒又不好發作,男賓席上的多數男人們看的津津有味,臺上的況三姑娘跳的如癡如醉。
跳到最為激動的時候一把摘下自己的面具甩了出去,那方向明眼人一看就是朝著安南王去的。
不僅如此,她還將食指和無名指合攏放在唇邊,而后反手的比向了華旌云,心里想著這個姿勢,他一定看得懂吧
“老夫人”
況老夫人氣暈了,觀看席上一時間亂成一團,況大人只覺得喉嚨一股腥甜,氣血翻涌的厲害,“來人,將此人給我押下去。”
男賓席有些人還打趣,“別啊,況大人,這戲剛到精彩的地方啊。”
“就是,不知道府中到哪個青樓妓館找來的這個女子,果真尤物啊。”
“哈哈哈哈,可惜此等尤物的眼中沒有我等,安南王的俊美果真不是我等能比擬的。”
華旌暉幾個也在笑,能看到老六笑話的地方不多啊,可惜他們的大哥二哥沒來,這樣的事就是要大家一起共享嘛,哈哈哈
況三姑娘完全沒料到大家是這樣的反應,很快就曉得自己是弄巧成拙了,掙扎的時候朝華旌云大喊,“你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你還記得一丈紅嗎;一起開黑;一起吃雞嗚嗚”
都還沒喊完就被一個婆子在嘴里塞了帕子拖下去了,此時全場寂靜,無數人看著華旌云目光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華旌暉湊上前小聲問,“夏雨荷是誰”
華旌真好奇,“一丈紅又是什么你們還一起吃雞”
華旌欽嘖嘖兩聲,“老六,你玩兒的很花啊。”
華旌云面色青黑,朝搖搖欲墜的況大人說了,“況大人,今日這事你必須給本王一個交代。”
說著負手朝著他的小王妃走了過去,女眷席的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目光都落在文綿綿身上,文綿綿也很震驚,原來那姑娘搞這么多幺蛾子,是以為大黃牛是他老鄉
這誤會,大了啊。
嗯誤會的好
她現在應該怎么辦啊,周圍那些人的目光都是覺得她被綠了啊,她此刻要抹淚嗎,傷心欲絕
還是擺出正房的姿態
腦子里轉的飛快,見她的大黃牛朝她伸出手,隨即笑瞇瞇的也伸出了自己的手,華旌云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踏實了。
“別擔心,那姑娘有病。”
華旌云嗯了一聲,他一點都不在意那個瘋婆子怎么說,就怕小王妃多心。
牽著大黃牛的手,文綿綿朝面色煞白的況大人和況夫人建議,“本王妃瞧著況三姑娘行為怪異,說話行事格格不入,別不是被什么臟東西沾上了。”
況夫人腦子轉的快,上前屈膝一禮,還抹了淚,“王妃說的是呢,那丫頭平時里最是乖巧不過,說話細聲細氣的,膽子也小,前幾年上街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哪里可能做出來這么大膽的事啊。”
安南王妃這么一提醒她就反應過來了,這個庶女以前雖然也有兩分心思,但大體還是老實的,規矩也都學的好,就是發了一個高熱醒來后就和變了一個人一樣,膽子大了不說,說話行事都極沒規矩,幺蛾子一出接著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