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王府的院子里,華旌云負手仰頭看著頭頂的藍天,眉宇間一抹疑惑,忽然幽幽開口,“你說,王妃是不是覺得本王太粘人了,覺得沒了新意”
剛才他都被小王妃嫌棄了,還說天熱了,讓他不要動不動摟摟抱抱,他覺得天不熱啊。
身后清風差一點就跪了,王爺的煩惱真是來的猝不及防
“王爺,小人還沒媳婦,小人不曉得。”
他太難了。
華旌云扭頭看了他一眼,“得閑了請王妃幫你琢磨一個。”
清風頓時化悲為喜,“哎,多謝王爺。”
王爺總算是想到他了啊,嗚嗚嗚,有點感動
華旌云前腳剛走,后腳況府況夫人來了,還帶著厚禮,進了門朝文綿綿見了禮后就開始賠禮道歉,“真的是做夢也沒料到昨日會發生那樣的事,幸得王妃寬宏提醒,要不然還沒發現那丫頭身上真的有邪祟。”
“若是被蒙在鼓里,還不知道要闖出多大的禍來。”
文綿綿配合著很好奇的樣子,問道“真的有邪祟”
況夫人凝重的點了頭,“不瞞王妃,昨日細細問了她身邊的丫頭才知道不正常都半年了,說最開始就是碎碎念,好像什么都忘記了,連自己的過往都不曉得,換著下面的丫頭打聽消息。”
“沒事兒就在屋子里哀嚎什么雞,后來才開始出門,至此徹底的性格大變。”
她沒敢說的是,還曾在屋子放豪言,說只要給她機會出門,半個京都的男人都會對她愛而不得,就算安南王見到了她,才會覺得是發現了真愛。
“昨晚道長作了法就好像正常一些了,但又忘記了后面發生的事,道長說是狐貍精附體,好在狐貍精道行不高,這事細想起來著實嚇人。”
文綿綿嘴角微抽,突然有點同情起了況府,不過她更關心況家要如何處理她那個老鄉,“現在如何了”
這話剛問出況夫人就頓了一下,因為在她的心中邪祟還在,那丫頭對一些事情依然不記得,不過,不管她記不記得,府里是留不得她了。
被邪祟附體過還能好
活不下去也正常吧
“現在身子虛弱的厲害,得要好好的養著。”
說說著還作勢壓了壓眼圈,“怎么都沒想到,那孩子會遭這樣的罪。”
對后宅手段知道的還不夠真切的文綿綿唏噓了一番,覺得她那個老鄉若是靜下心來佝一佝,說不定還有未來。
況夫人將文綿綿贊美了一番,說她人美心善,又和華旌云如何如何的般配云云,最后才帶著滿意的神色離開。
方嬤嬤趁著這個機會又給文綿綿上了一課,給她分析這事可能的前因,然后又給她分析了后果,“方才況夫人說了,況三姑娘身子虛的厲害,只怕是這一虛就再也好不起來了。”
文綿綿略微驚訝后也多少也就明白了些,方嬤嬤繼續說道“丟了這么大的人,況家就算是解釋的再漂亮也是是抹不掉的,多少都會影響到要說親的公子和姑娘們。”
“況家的老夫人是況老爺子的原配夫人的陪嫁丫頭,當年原配夫人有孕后做主給抬成的姨娘,后來原配夫人故去,這丫頭就一步步在后院站穩了腳跟,最終成了當家主母,后宅得勝不見得就有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