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心學院才開門不到半年,出這些題是不是過于狂妄了。”
拿到問心學院的試卷,其他學院的院長和先生就皺了眉。
試卷有好些,可以說多種多樣,有考文章默寫的,有考策論的,還考根據題意作詩,還有各種算數題,“問心學院的學生能學這么多東西”
“你們看這些珠算題,就是大人都要仔細的算好一陣吧”
有的院長嘆氣,“考這珠算的時候老夫去看了一下,里面的學生撥動算盤珠子那是手指翻飛,可見其已熟練掌握。”
“問心學院招收的學生大多家境殷實,這些東西在入學之前就已經掌握了一些,那問心學院教授的珠算的先生可是京都有名的賬房,珠算的本事自然不在話下,上個月還請了戶部的一位侍郎去學院傳授經驗。”
說到這里湊在一起的幾位院長都有些酸唧唧的,就這種條件他們是拍馬也比不上,不說別的,比如大軍出征需要多少銀錢,他們也算不出來,或許要不了兩年問心學院的學子就會算了。
文綿綿也在盯著大考的結果,花了那么大的精力,砸進去那么多的銀子,搞了那么大的聲勢,她需要有一個不錯的成績來穩住場面,還鞏固學院的聲勢,為明年的招生打下基礎。
大考結束,為了公證,學院還邀請了其他學院的先生一起來為學生批閱試卷,交叉檢查,免得成績太好外面的人說他們作弊。
對于問心學院的這個做法,其他先生表示服氣的很,但服氣歸服氣,那是睜大眼睛挑著這些試卷上的錯誤。
批閱試卷的時間是三日,這三日學子們就可以暫時離開學院,三日后和各自的家長一起回來拿結果。
學習了四個月多月了,得要給家長說一說學子的情況。
消息是提早半個月送下去,只要不是太遠的學生家長都可以趕來。
“哎喲,王老板幸會啊,您也是來給孩子開家長會的”
“張老板好久不見啊,此番過來正是開家長會的啊,學了四個月了,也不知道如何,前些日子我心里還在嘀咕,沒想到就收到了消息。”
“聽說這會的試卷難,還是其他學院的先生一起去批閱的,別說啊,我這心里都發緊。”
茶樓酒肆里相熟的人都寒暄了起來,只要是有孩子在問心學院,也不管大家之前認不認識,從今日開始那就算是認識了。
說完了孩子和學院就說起了花半里,好些人這次不僅僅是來開家長會接孩子的,花半里招商的事他們也都曉得,有些已經報了名,還有幾日就可以進場去看,這樣的機會他們是不愿意錯過的。
林若璋的人趁此機會做著最后的準備,齊開也是忙的交不停歇,他成功的今日了花半里,整個齊家和邱家都在歡喜,該要出手的時候就要出手,都在背地里幫著的齊開忙碌,務必要讓他打好這上任以來的第一仗。
文綿綿也找到了耘陽,想要三十名巡邏的人,耘陽一聽就點了頭,“其他我沒有,但要說到可用的護衛,全京城就我們家最多,這兩日就把人給你送來。”
文綿綿笑道“你這都快成為退役將士們差事安置衙門了吧”
據說現在軍中退下來的將士第一件事就等著進入天海信行,感覺已經把天海信行當成了鐵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