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梁衡一個旋身將人橫抱而起朝著床榻而去,“本王現在就身體力行的告訴你”
陽光通過窗戶灑了下來,映襯著一室的光亮,散落在地上的那件大紅華服在那一縷陽光中極限魅惑
南寰皇帝的皇貴妃和南寰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就這么光天白日的廝混在了一起,隨行的那些宮人沒有一人覺得哪里不妥,甚至悄聲的上前關好房門守在院子里,避免里面的人被打擾。
“明日上午就要進宮啊”
得了消息的文綿綿有些意外,“還以為只是去赴晚宴。”
華旌云扶著她的坐下,“是南寰那位攝政王的意思,慶陽怎么說也是南寰的皇貴妃,理當前去陪同的。”
“你去了后少說話,少走動,明日的氣氛許是不會太愉快。”
文綿綿實在是好奇,“這事都過去多少年了,就算是看眼前的利益,面子情總是要做的吧”
華旌云也是最近才了解到其中的隱秘,“若只是表面上就算了,南冀的那個皇帝當年還通過慶陽的手竊取了一些機密,張老將軍前些年忽然戰敗應是和此事有關。”
“父皇當年也是極愛慶陽的,愛之深責之切,出了這么大的亂子總要給人交代。”
文綿綿疑惑,“那有沒有可能慶陽當年也是被騙了呢,是受害者。”
“那也不能否認是因為她的原因才讓朝廷蒙受了損失,這樣的大事面前,誰會關心她到底是不是被騙了,畢竟當年她的嫡母皇后娘娘也對她橫加指責,大哥更是恨不得手刃了她。”
知道小王妃心里想什么,華旌云道“慶陽當年在那樣的情形下出嫁,這些年朝中對她不聞不問,也不知道南寰過的如何,明日你見了若是心有不忍,若是有必要就寬慰她兩句吧。”
小王妃歷來都心軟,懷孕后更是多愁善感,只怕是見了慶陽又要難受。
見他還嘆了上氣了,文綿綿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什么圣母,見了誰都要拯救,人家沒有娘家給撐腰還坐上了皇貴妃的位置,想來是過的不錯,我操什么心。”
“不過”她笑了笑,“若是明日發生什么事,我少不得要也是要拔刀相助的。”
“拔”
華旌云現在是個沒有原則的,天大地大王妃最大,王妃有孕,大中之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文綿綿又被逗的笑出了聲,“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我四十米的大刀抽出來砍殺一片,可是得要你來善后的。”
華旌云也被她逗樂了,湊趣道“成,到時候要是為夫不能善后,夫人的四十米大刀借我使使。”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