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女人坐在一起說話,時間過的飛快,很快太陽開始西斜,晚宴也要開始了。
慶陽的貼身的宮女前來伺候著她去重新梳妝,作為南寰的皇貴妃,出席宴席怎么可能頂著和上午一樣的妝容呢
等著她一走,陪同說話的這些人也準備起身去收拾一番,一直都沒說話的華嫣沒好氣的朝文綿綿說道“六嫂你也是,她那點事你是不知道還是怎么的,那么熱絡做什么的,讓她覺得自己多受歡迎似的。”
翟清菡蹙眉,“三妹妹,今日她是南寰的皇貴妃,是貴客,讓氣氛歡愉本就是我們要做的事。”
“呸”
華嫣一臉的不愉快,“她是什么貴客,不要臉的玩意兒。”
“口中說的是什么”
文綿綿瞪了她一眼,嚴厲開口,“三嫂說錯了嗎人家是南寰的皇貴妃,你這話要是被南寰的使臣給聽到了會引來多大的麻煩,你不曉得”
“到時候父皇會率先給南寰攝政王和那些使臣賠個不是,你哥會站出來賠禮,你得到當著所有人的面和人家道歉,事后你母妃還得再來賠禮一次,若是南寰使臣不依不饒,拿著這個事做筏子提點子什么要求,你說父皇能不能拒絕”
“不管她以前如何,在南寰如何,現在她在東樞一日,都是你惹不起的存在,你要不高興可以不說話,但是不能亂說話,知道了嗎”
在眾人心目中,文綿綿永遠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極為容易說話,這還是大家第一次看她這么嚴厲,皆是有些詫異。
華嫣雖然還是不服氣,最終還是選擇閉上了嘴。
她的這番話很快就傳到了皇太后和皇后的耳朵里,皇太后樂呵呵的點頭,“老六媳婦關鍵時刻不露怯,有擔當,有做嫂子的樣子。”
皇后冷哼一聲,“老大媳婦就沒說什么”
隨著下面的人搖頭,皇后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心口隱隱作痛。
慶陽這一打扮就用去了半個時辰,同樣的一襲大紅色長裙,不同的是上面用金線繡上了朵朵牡丹,發髻也換了樣式,濃密的烏發挽成了墜馬髻,發髻上金絲珠花纏繞,另用一支八尾偏鳳金簪固定住了發髻,那偏鳳口中銜著三顆南珠,隨著她的走動微微搖晃,整一個美字了得。
文綿綿等人早就收拾好在殿外等著她,見她出來眾人都投去了驚艷的目光,只有華嫣的目光帶著不屑。
姜淑笑道“我瞧著那南珠倒是極為罕見。”
妯娌幾人都點頭,附和著說南珠好,偏華嫣控制不住自己,“再好的南珠最后也只能鑲在偏鳳上。”
這聲音雖然小,卻讓聽了個明明白白,只見她勾唇一笑,如同畫中仙一般走在了前面,由始至終都沒有給華嫣一個眼神。
翟清菡扭頭瞪了華嫣一眼,“若是再口無遮攔,這晚宴就別去了,我會和母妃說你身子不適。”
這是她的嫡親小姑子,要是惹了禍她也跟著吃掛落,今兒就不能依著她。
一連被兩位嫂子指責,華嫣死死攥著手里的帕子,眼中更是射出一道如利刃般的寒芒,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只要她和慶陽起了爭執,所有人都向著慶陽,因為她是中宮嫡出,是父皇和皇祖母最看重的公主
所有的好東西都是她先挑,她們用的永遠都是她挑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