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自己坐上大位,那慶陽成什么,后宮里別具一格的太后不對,太妃”
“哎喲,他和慶陽到底是什么關系,我怎么覺得慶陽走的就是死路呢,我今天還給她說前方有曙光。”
華旌云也躺不住了,坐起來嘆了口氣,文綿綿還在說,“就算谷梁衡愛她愛的死去活來,不顧天下人的悠悠之口讓慶陽站了陽光底下,但她從此就要背負一生的罵名。”
“谷梁衡愿意為她做這么大的犧牲”
“父皇知道這件事嗎”
華旌云搖頭,“這個消息是岳父給我的,說是壓下來了,怕父皇接受不了,要尋了個恰當的時機告訴他。”
他伸手拉住了文綿綿的手,“早前母妃離世,我在宮里無依無靠,是慶陽和耘陽處處照顧我,尤其是慶陽,她是嫡公主,父皇和皇祖母都十分喜愛她,宮里人得知是她在看顧我,我的日子才沒那么糟糕。”
他的意思文綿綿懂,是想著現在有實力了,想要回報一二。
“我知道了,我和她多走動走動,若是她愿意和我往來,我們再來看看如何做吧。”
兩人重新躺下,此刻皇家別院內的一處臥房里,剛剛結束一場云雨的兩人相擁在一起,任由身上的汗水交融,片刻之后有水聲的響起,而后是一陣幾不可察的腳步聲。
腳步聲消失谷梁衡起身抱著已經完全不想動的人去洗漱,折騰了好一會兒兩人才清清爽爽的重新躺倒了床榻上。
翻身將人摟進懷里,“今晚格外的熱情,可是白日里有誰給了你氣受”
慶陽窩進了他的懷里,好半晌才悶悶的開了口,“我可能再也沒了歸處。”
今日的熱鬧里帶著刻意,親近里帶著疏離,“如不是你的意思,今日或許根本就不會有人愿意來見我。”
“不過我多了個六嫂,人還不錯的樣子。”
谷梁衡脫口而出,“安南王妃,文書勉的閨女”
慶陽點頭,“你調查過她了”
“此人”谷梁衡頓了一下,“有點意思。”
“你幾個兄長原本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后來又關系詭異的和睦了起來,我的人一直沒有查探到最核心的緣由,但多少那位安南王妃有關。”
“對她的性格也是總眾說紛紜,有人說心無城府,有人說城府極深,尤擅謀算人心,長袖善舞,但不管怎么說,你六哥就是因為娶了她才一路高歌猛進。”
說著在慶陽耳邊低語,“我們就差這最后一步了,或許你可以從她那里下手。”
“她是親王妃,身后站著文書勉,顧慮比其他人少許多,若她肯出手,此事會容易許多。”
“至于你大哥,不提也罷。”
在谷梁衡的眼中,華旌昌少了幾分的傲骨。
慶陽嗯了一聲,腦子里想起晚宴上她大哥那諂媚笑容,不用打聽都能猜到他心里琢磨的是什么,心里煩躁了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