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嫂,你這么和我一起出門,我六哥會不會怪我啊”
皇帝正在為了慶陽的事煩悶憂慮,正在祖宗牌位前靜靜,當事人卻是歡歡喜喜的和文綿綿一起出了安南王府的大門,準備去看家風月頒獎的熱鬧。
慶陽是午飯后來的,說想要去看報館的熱鬧,正好文綿綿也想去,兩人一拍即合,在方嬤嬤和陶嬤嬤不贊成的眼神當中,兩人就這么出了門。
文綿綿笑的眉眼彎彎,“你這話說的好沒誠意,有沒有覺得現在才說已經晚了。”
慶陽樂了,扶著文綿綿上了馬車,而后自己才上,“我不管啊,要是六哥怪罪起來六嫂可要護著我。”
劉綿綿笑道“你六哥現在日理萬機,披星載月,已經沒空管我了。”
在兩人說笑中馬車緩緩啟動,慶陽一路上都在挑開車窗簾子朝著外面看,嘴里不時感慨,“街道還是那個街道,又不同了,干凈了好多,小攤販也規整了好多,變化真是大。”
“六嫂你都不知道,我以前也是喜歡出宮逛街的,我最喜歡夜市,夜市看不見白日里的贓物,到處星星點點,我還喜猜燈謎,我猜燈謎可是高手。”
今日慶陽一改往日張揚嫵媚的裝扮,低調了許多,看起來就是一個貴夫人,笑起來也沒了妖媚之色,格外的清麗好看。
文綿綿感慨著人美果真是怎么打扮都好看,又笑著告訴她這兩年京城的變化,比如多了很多茅廁,多了街道司來清掃街道,慶陽扭頭,“當年我最怕的是久不下雨和下雨,那久不下雨地面的泥土成灰,風一吹的可不得了,你要張嘴,嘴里都能有沙子。”
“下雨也難,什么牛糞馬糞和泥土混跡在一起,哎喲,說起來就難受。”
“現在我看起來好多了嘛,地上也干凈,沒了那些臟污,成立街道司是明智之舉。”
這一點文綿綿可是和她有共同語言的,也說起當時自己上街情況,然后告訴她自己就折騰了一個花半里,就是為了以后逛街有個好去處。
“干凈,漂亮,整齊。”
“回頭得空了我帶你去看看。”
慶陽連連點頭,說要是好回頭等她回了南寰也折騰一個,南寰的街道也不好,兩人越說越投機,沒一會兒車廂里就傳來一陣陣的銀鈴笑聲。
隨行護衛除了劉田等人外還有慶陽的護衛,前后加起來一二十人,浩浩蕩蕩,好在京都達官貴人很多,這樣的排場百姓們也是見怪不怪,到了小廣場后兩人上了一間茶樓,在而后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所謂的小廣場就是一個三角路口,只是這個路口很大,平整寬闊,地面也是鋪的石板,在這里辦什么事情也算寬敞。
此時已快到頒獎的時間,搭建好的臺子上雜耍班子正在表演,臺子下面擺了好幾排長桌長凳,看熱鬧的人就站在這些桌子凳子后看著臺上的雜耍,叫好聲陣陣。
周圍的茶樓酒肆只要是能坐下的地方也都坐滿了,各店的伙計忙個不停。
慶陽又感慨了起來,“這城中真是生機勃勃。”
文綿綿笑問“你們什么時候走,要是能到年底,你就會看到城中更熱鬧的時候,那個時候兵馬司的人都得跟著忙,太多人了,連小娃子都在忙著賺零嘴錢。”
說著就給慶陽渲染了一下年貨節的熱鬧,慶陽聽的很是向往,不過很可惜,她應該不能待到那個時候。
二樓的雅間并不隔音,外面的議論聲也能清晰傳進兩人的耳朵里,大多都是在議論為何說的是十大孝子,最后卻只有五人入選。
“這選誰不選誰我們說了也不算,都是報館和禮部的事,至于這公不公平咱們也說不好啊。”bi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