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文綿綿早就失去了思考能力,二飄說什么是什么。
再說了,就算能思考她也會覺得燒點紙什么的無所謂,那才多少錢
買一百兩的草紙燒過去都能把二飄的魂兒壓散。
“只要二位大哥保佑我和我的家人,都不用每年的生辰,逢年過節我都能考慮到你們,金銀錢財,香車寶馬,美人小廝,華服豪宅應有盡有。”
“我只一個愿望,不求財運,只求康健。”
二飄有點心虛,因為他們不管這個,但填坑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們也有辦法讓她康健,前提是她給的足夠多。
畢竟他們沒有,但可以去買嘛。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不是假的,下面窮鬼太多了。
別說下面,天上窮鬼更多。
二飄提著文綿綿后頸窩的衣裳飛快飄了一陣,而后放下她一個用力,文綿綿以一個狗吃屎的方式跌回了自己的軀體里,沒一會兒眼睫毛就動了兩下。
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摳下來放在她臉上的太醫嘴角一抖,仔細一看,見她眼皮下面的眼珠又動了一下,趕緊上前把脈,等她幽幽轉醒太醫就覺得自己的脖子保住了。
三位太醫輪番把脈,最后一陣商量得出了結論,“王妃已無大礙,月子里好生調養,待出了月子便可恢復如初。”
華旌云滿眼激動,但還是不放心,又追問了幾句,在三位太醫的保證下才放了心。
屋子里就剩下了夫妻兩人,不,還是小修睿和小玉鸞,文綿綿現在還不能動彈,側頭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孩子,看著看著就流了淚,高興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肚子里還有個小丫頭,她怎么這么小”
伸手摸了摸兩個孩子,小修睿呼呼的睡的像是小豬,渾身也暖和,小玉鸞有點黑紫,臉和她的拳頭差不多大,看起來又黑又小又丑,鄒巴巴的一團,就算作為親娘的文綿綿也不能違心的說她好看。
且身邊并不暖和,幸虧二飄說會沒事。
“把她的小包袱解開,我抱抱她。”
華旌云紅著個眼圈,天知道這兩天他有多害怕,害怕王妃狠心的拋棄了他,讓他往后余生再也沒了顏色,現在看著人醒了,心里只剩下了劫后余生的歡喜,也不管還有兩個孩子在一旁,俯身抱著他的王妃,文綿綿揉著他的臉,“是不是嚇到了”
“我沒事,我福大命大,我的日子這么好過怎么舍得放手,我只要一想著我要是沒了后就有無數的女人來打你的主意,我就怒火中燒,非得要一輩子霸占你不可,不給其他人一絲的機會。”
華旌云在她唇上印了一下,“說話可要算話,得要一輩子霸占我。”
“我給你霸占。”
文綿綿忍不住笑出了聲,一笑就牽動了傷口,齜牙咧嘴,華旌云趕緊起身,“先擦洗一下,吃點東西。”
他這么說文綿綿才反應過來自己躺了這么久,她是不是也該起床方便,吃點東西,肚子也的確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