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小二沒有拒絕皇室宗族的人來和他一起上課,阮家主和蕭家主得知會教更多的人后的對此事更是上心,將此認為是千載難求的機會。
很快安南王府的就熱鬧了起來,每日午后不少馬車停在大門口,前來上課的人三三兩兩的去了府中的小學堂聽課,文綿綿依然忙著府中那些周而復始的瑣事。
這日劉闊遠來了一趟,有些不安的給文綿綿說他想要給朝廷提出來一點意見,“我觀察很久了,其實好多大人都不太適合現在的位置,歸根結底還是科舉制度有些問題。”
原本還在淡然吃茶的文綿綿忽然抬眼看向了他,“你想做什么”
劉闊遠了,讓他現在也能算作是這里的土著,也在這里落地生根,自然是希望東樞越來越好,他發現了這個問題,就想提出來,但這是大問題,不知道合不合適
“我查過,有些人就會死讀書,迂腐的很,然后吊車尾給他考中了,這樣的人其實危害大的很,他們到了地方上任,掌管一方百姓的生死,有些人雖然生在鄉間卻根本不會耕種,也不會查案,冤案錯案比比皆是,這樣的人錄用不是禍害百姓嗎”
“我覺得應該加一輪考核,比如此人想要去當縣令,那他就要熟讀律法,曉得耕種的時節,粗淺的知道一些水利等等”
“父母官父母官,父母都一塌糊涂,能給百姓帶去什么好處”
文綿綿覺得她說的有道理,讓他去給華旌云說,“放心大膽的說,我家王爺最能聽得進去建議了。”
有她這句話劉闊遠當真給華旌云說了,華旌云聽過也很有道理,畢竟東樞現在要做事太多,對人的需求更大,要是招來一些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事不成不說,還容易壞事。
然后就拉上了他幾個準備躺平的兄長,強行讓他們卷起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現在輪到他們兄弟一起上陣的時候了。
“我是想明白了,就算我這輩子與大位無緣我也想要有一番成就,讓我的想法在眾人的論證和推進中成為現實,所以兄長們就別想著逍遙此生了,我們不把這些事情辦好,就得要留給我們的孩子們去辦,他們有他們的責任。”
華旌昌白了他一眼,“老六啊,你腦子里怎么那么多想法,一天一個,六弟妹都有孕了,你就不能消停一下陪著她。”
華旌勝翹著個二郎腿,愜意自在,“以后坐大位的是你的兒子,你急是應該的,我們是沒什么念想咯”
至于華旌真和華旌欽更是不愿意動彈,在他們的眼中,畢生的追求就是當王爺,現在的他們無欲無求。
華旌云淡笑,“沒關系,我就是來給兄長說一說而已,兄長們若是就想著這么躺下去也沒關系,我很快就會告訴你們,什么叫落魄的王爺不如雞。”
華旌昌的白眼翻的更大了,又來了又來了,老六這個混蛋就曉得威脅他們,誰讓人家的兒子坐大位,誰讓自家的兒子一天要在家念叨十遍睿弟弟,還勤勉學習說以后要保護睿弟弟,元老大人到底給他兒子灌輸了一些什么思想
華旌勝嘖嘖兩聲,思考了一下覺得胳膊擰不過大腿也就應了,說服自己是為了兒子。
至于華旌真和華旌欽兄弟兩個,只要華旌云的一個眼神,頓時就表示愿意上刀山下火海,一副六弟說揍誰他們就擼起袖子上的架勢。
接下來就是吵架,兄弟幾個根據劉闊遠的提議修改出適合如今東樞發展的章程,然后在朝堂上提了出來,群臣那是每天都吵的口沫橫飛,從朝堂吵到御書房,從御書房吵到宮門口,一連吵了二十天后總算是被他們吵出來了結果,為此,華旌云更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