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們要先記住一件事情,天元是用了星漿體才活到現在的,有生命為此犧牲了。不惜做到這一步,都只是為了活下來現在,天元雖然不是人類,但也算是繼續活著了。這樣的她,究竟會不會再次對星漿體動手呢”
白倉望笑了。
“沒事的,天元只能是那個樣子了。和東京意識同化過的她還能保持有個人意識本來就是我們插手后的結果,現在能夠用術式,也只是因為她的意識寄存在的樹木是用力量凝聚出來的。放心讓她跟在理子身邊吧,現在我們要關注的是另一件事情這就是天元急著加固結界的原因。”他的聲音因氣息的虛弱而顯得軟綿綿的,但語句的態度十分肯定,“羂索存了不少咒物,我們要解決了這里的事情再回去,不如趁現在搜集咒物,避免那些千年的家伙們復活出來玩。”
他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最后指向其中一個顏色最深的。
“先去這里。”
問題又回到了最開始,所有人都看向白倉望昏昏欲睡的病容,以及他身后的大翅膀。
“你在這里等我們吧。”
白倉望“”
他深呼吸,說“我當然是跟你們一起去啊真是的。”
略帶埋怨的話語伴隨著金眸中的不滿,和綿軟的語氣一起組合成了極難應對的招數。夏油杰最先改變主意,他代表了在場的幾人,向白倉望笑道“要走一起走,不能開時空通道,但是虹龍特快還是可以為你開起來的。”
“具體地點我已經問出來了。其他的都有天元處理,我們要去飛驒的大鐘乳洞,”白倉望輕聲說,“那里有最需要我們處理的東西。”
他們看向白倉望指向的地點,飛驒市在位于名古屋圈的岐阜縣,岐阜縣在本州島中部。飛驒大鐘乳洞他沒有去過,之前也沒有聽說過。聽到白倉望提起,他直接打開手機查看,發現飛驒大鐘乳洞位于高山市海拔900米,是一個千年溶洞。高海拔低氣溫,洞內溫度在盛夏也只有12度,現在是冬季,只會更冷。
“溶洞你真的沒問題嗎。”家入硝子顯然不贊同,“肺受不住吧。”
溶洞內病菌種類繁多,家入硝子聽說過一些熱衷探險的市民在千年溶洞游玩過后感染了肺真菌病,也不知道還在發燒的白倉望能不能去。
真是讓人擔心
“實在不行,我就在外面等你們。”白倉望說著,在地圖中找著熟悉的地名參照,發現它距離長野縣約有三個小時車程,不算特別偏遠。
“等等,飛驒市”夜蛾正道突然說道,“飛驒市的咒物,不會是和他有關的吧。”
咒術界的幾人同時想到了同一件事情在日本書紀里有記載的兩面宿儺,千年前就是在飛驒國為非作歹的詛咒之王。
白倉望點點頭。
“沒錯,很有可能是跟宿儺有關的咒物。”